当即让牙行点算韩彪名下的宅院和肉摊,合计为三百七贯钱,所有这些加起来还不足以抵消赌债。
赵二狗小眼转了两圈,生出主意。
“要不把韩彪婆娘卖给勾栏,我看他婆娘还有几分姿色,应是能值些钱财!”
西门庆狠狠的瞪了赵二狗一眼,对着众人朗声说道:“韩彪与我对赌,愿赌服输无可争议,不过我西门庆也非是绝情之人,纵使他拿不出银子,也不会让他卖掉婆娘抵债!”
话音一落,众人无不夸赞西门庆仁义。
西门庆看向韩彪,见他眼神中除了怨恨,还有种慌乱,躲闪着不敢和自己对视,心下便知他还有财产未被查出来。
既然是要抄家,自然要抄的彻底一些。
于是西门庆转身对韩彪的马仔说道:“谁能说出韩彪藏匿的财产,我分他三成!”
几个马仔你看看我,我看你,再看看韩彪。
总有胆大的,知道韩彪这下算是玩完,还怕他个球!
“小人知道,韩彪在城外半坡村还有一百多亩田地,三间大瓦房,因为他的婆娘不能生养,就抢了村里的黄花大闺女藏在哪里供他淫乐!”
牙人不紧不慢的拨弄着算盘。
“一亩上田价值一贯左右,下田只需得三四百文,若是再加上三间大瓦房,就算作二百贯可好?”
西门庆点头应是,这时韩彪像被踩了尾巴,猛的一拳向着反骨仔打去。
谁也没料到韩彪会有这等反应,反骨仔猝不及防下,被他这一拳结实的打在脑袋。
这一拳着实力大,反骨仔两眼一突,鼻孔嘴中流出血来,直接嗝屁!
“韩彪杀人了!”
韩彪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拳头,赌债还没清算完,如今惹上了人命官司,就是没有欠下滔天赌债,也容他不得。
想到此处,韩彪夺路而逃,吴达抽出腰刀将他拦下。
“休要逃走,还不束手就擒!”
“滚开!”
韩彪心下只想着逃命,也不管是谁举拳便打,状如疯牛,哪怕是吴达拿着刀,却一时也拦不住他。
眼看这厮就要逃走,西门庆一个箭步蹿了上去,竖掌为刀打在他后脑,韩彪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
“把他绑了!”
吴达满是诧异,没想到西门庆有这身好武艺。
众人忙拿了麻绳,将韩彪五花大绑,带上反骨仔还未凉透的尸体一并送到县衙。
韩彪杀人证据确凿,无可争议,立判他发配边疆,只待报送上级便可充军抵罪。
在牙人的帮助下,交割了房产,又去半坡村交割田契之类,将韩彪抢来的女人送走。
事情处理妥,西门庆拦下要离去的人群。
“众位莫急着回去,我这就派人去买来酒肉,咱们今日先喝个痛快!”
今日西门庆出尽风头,先是赢下韩彪,又放过韩彪的婆娘,再将杀人逃走的韩彪抓住。
如此人物,都想与他结交一二,自是不肯散去。
呼啦啦的人群谈论着今日事,向西门庆家走去。
好在西门庆家院子够大,足有百多平,院中堆放了不少原先晾晒生药材的架子。
西门庆带人把架子挪到角落,街坊四邻搬来桌凳,刘大头和赵二狗买来酒食,各自推杯换盏,都来敬西门庆酒吃。
赵二狗端着酒,谄笑道:“庆哥可与我成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