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
得了钱铎命令,许教头让开宽硕的身躯,孙泽侧着身子入内。
孙泽刚进房内,扑通一声跪下。
声泪俱下的说道:“公子可要为小人做主啊,西门庆他让人打了小人一巴掌,还踢了小人屁股一脚,他这哪里是打小人,分明是打公子的脸面!”
钱铎听孙泽把他的屁股和自己脸相提并论,顿时不悦。
“混账东西,说的什么混话!”
骂了几句,钱铎问明白孙泽没能哄骗西门庆出来,责怪他办事不利。
心下更是厌恶,便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让他滚蛋。
“你先滚下去!”
孙泽指了指肿胀的脸说道:“小人因公子差遣被打,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公子您可是答应小人,这赏钱您不能不给啊!”
钱铎不耐烦的说道:“没诈来人还想要钱,要是等小爷发火,少不得再打你一顿!还不快滚!”
孙泽心下暗暗叫苦,本是约定的若是能将西门庆诈来,赏他十两银子。
怎的今日非但没见到白花花的银子,先挨了一顿打,又遭了一通骂。
不过他本是个吝啬鬼,嗜钱如命,怎会轻易罢休,依旧想要讨要赏钱。
见他还不肯走,钱铎给许教头使了个眼色。
许教头会意,一把抓起他的后衣领,将他丢出房间。
“再不滚打的你横竖不起!”
孙泽本想再争论两句,见许教头撸起袖子,便不敢再争,转身连滚带爬的跑了。
等孙泽走后,钱铎一摔酒杯,气道:“西门庆这厮,原就是县里浪荡子,今日却不肯入我圈套,当真可恨!”
旁边两个风尘女子,伸出纤手在他身上一阵乱摸。
“公子息怒,为小人伤了身子多不值当,奴家可是会心疼的!”
“就是,若是公子有火......”
被她俩一劝,钱铎消散了些火气。
许教头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俩娘们真够劲!
他来钱家作教头时间不长,别人许是还不知道他的本事。
今日钱铎找了两个窑姐,却也不知分给他一个。
正所谓名声都是自己争的,何不让钱铎明白自己天大的本领。
只需让他知道自己本领后,再叫窑姐时可别太小气,怎么也要多叫上几个才是。
想罢许教头哈哈笑道:“这有何难,西门庆那厮敢捉弄了公子,当是万死,方才听这碎催说西门庆见人便打,应是好勇狠斗之辈,公子何不设一擂台,好激西门庆打擂,若是到了擂台上,哼哼……,他就知道我拳头的厉害,当是打的他横着走路,给公子出气!”
钱铎两眼一亮,西门庆改了性子,脾气也暴躁了许多,若是通过打擂当是可行。
不过他心下犹豫,当即说道:“若是西门庆不来又当如何?”
“这个简单,公子只需舍个百十两银子,他为了钱财定会前来!”
钱铎拍手叫好:“没想到许教头还有这份计谋,快快落座吃酒!”
吃个鸟酒!
看着钱铎左搂右抱,许教头吃到嘴里的全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