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过快刀,在手中一掂,也有些沉,不过问题不大。
“可否一试此刀?”
“这里有劈柴烧火用的水柳树桩,可供客人试刀!”
说着大师傅让人搬来一抱粗细的树桩,放在地上。
西门庆单手持刀,两眼凝视,随即一刀挥出,砍进树桩三寸有余。
几个铁匠喝彩道:“好刀!”
也不知是夸赞他们自家刀打造的好,还是夸赞西门庆刀法好。
对这个结果西门庆显然不满意!
若是他巅峰时期,这一刀定能把腰粗的树桩拦腰斩断。
掏出钱来想和他结算,哪知大师傅依旧推辞不受。
西门庆也不和他客气,带着兵刃回到家中,刚倒上茶水,李二狗从外面急慌慌的跑进来。
“庆哥,赌坊开了擂台的盘口,咱们要不要跟着下注?”
放下茶碗西门庆问道:“什么盘口,细细说来。”
说着给李二狗倒茶了碗茶,让他喘匀了气再说。
“要在狮子楼打擂的事庆哥可知?”
西门庆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聋子,锣鼓喧天的怎能不知?”
“就是这个打擂的事,是钱员外举办,报了县太爷知晓,赌坊当日可是要跟着开设赌盘呢!”
大宋好赌成风,开始赌盘也就并不奇怪。
说道这里,赵二狗谄笑道:“庆哥你觉得谁会是魁首,我也好跟着赢些钱财!”
上次西门庆掷出满园春赢下韩彪,赵二狗就把他当成在世赌神。
想要跟着西门庆发笔小财,这才急忙忙的找来。
“这个简单,你只要压我就能赢!”
对于西门庆所说,赵二狗将信将疑,不过石秀看起来孔武有力,倒是可以一试。
正说着话,石秀回来:“我已报名,只是不能替哥哥报名,还需哥哥亲自前去!”
看出西门庆的疑惑,石秀解释道:“擂台上拳脚无眼,需要报名的人签下生死状才可!”
一听生死状,赵二狗吓的一缩脖子,怎的打擂还如此危险。
幸好自己没有头脑一热,前去报名参加,否则自己被打残打死,刚娶的婆娘岂不是便宜了旁人。
西门庆点点头说道:“也好,二狗你去买些酒食来,忙了许久也饿了,吃饱再去不迟!”
赵二狗伸出手来说道:“自成亲以来,钱财都被婆娘收走,说是婆娘管钱,汉子不难,身上倒是没几个铜板!”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妻管严,西门庆掏出三两银子给他。
“剩下的自己留下,男人身上可缺不得这些东西!”
赵二狗大喜,买酒肉一两银子足够,这一下就能得不少余钱,拿回家中婆娘定会高兴,自己夜里又能多整几次。
让石秀坐下说话,西门庆笑道:“我正缺钱财就有人愿意送来!”
石秀边给西门庆倒茶,边说道:“哥哥说的莫不是这次打擂?”
“正是!赌坊设下赌盘,正好可以大赚一笔钱财,还能扬名立万,岂不是双喜临门!”
想到西门庆的武艺,在小小的阳谷县打擂还不是手拿把攥。
石秀笑道:“小弟先祝哥哥旗开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