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西门庆说道:“所有打擂的赔率都是一赔一,只做一乐,还请周知!”
记账先生准备称重银两,却发现里面还有地契和房契。
“东家这些怎么下账?”
莫温鸣拿起房契地契看后,摇头失笑道:“西门兄弟这是把自己所有财产都压上了,既然你如此自信,就都一并记下,算作四百两银子可好?”
这个莫温鸣总是笑眯眯的,倒不像能开赌坊的狠厉人。
“如此甚好!”
很快银子称出重量,加上房契地契之类,共计九百二十七两银子,是为赌坊最大的一笔压注。
拿着赌票和石秀会合来到擂台前,此时离着开始打擂剩下时间无多。
在擂台前坐着一人引起西门庆注意,这人一身臭烂衣服,脚下穿着磨坏的草鞋,露出几根脚趾。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却是一脸风霜,怀中抱着一杆哨棒,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虽是穿着落魄,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傲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能有如此傲气,相比自是有过人之处。
西门庆走上前去,开口问道:“阁下是史文恭吧!”
这人睁开眼睛,两眼锐利如鹰,轻轻点头却不开口。
“好汉子,若是擂台上输给我,就随我去吃上几碗如何?”
史文恭淡淡的说道:“我不会输!”
言语中异常自信,好似已经摘得魁首一般。
“这个可就难说了!”
言罢西门庆带着石秀要走,却听身后传来清脆声音。
“庆哥哥!”
西门庆转身看去,却是吴月茹,他立即笑道:“月茹妹妹来这,是来看哥哥打擂的么?”
吴月茹低着头,羞涩的点点头。
“我劝哥哥不要上去打擂,爹爹说擂台危险,怕是……”
说着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西门庆,名亮的眼中满是担忧。
“我怕哥哥出事!不要去打擂好不好?”
西门庆苦笑道:“我刚才把娶你的老婆本都压上了,若是不去打擂,可就没有娶你的本钱了!”
听到如此露骨的话,吴月茹脸上生起红云,直至耳尖。
“我……我有银子,这些年来爹娘给的岁钱,有十几两之多,都给哥哥便是!”
看吴月茹可爱的模样,西门庆哈哈笑道:“我又不是小白脸,那里能用你的私钱,还是留着将来置办嫁妆吧!”
西门庆三言两句不离婚事,吴月茹羞的不敢抬头,只是小声劝个不停。
在擂台侧面,钱铎恶狠狠的盯着西门庆。
“许教头你看那个小白脸就是西门庆,你若是帮我出了这口恶气,我自少不得你的好处!”
许教头顺着钱铎的目光看去,见西门庆白白净净,身材单薄不像个练武的人。
当即狞笑着夸下海口:“打擂的都签了生死状,就是打死也不需吃什么官司,某家上了擂台便把他脑袋拧下来送给公子!”
钱铎一惊,忙道:“我只是想教训他,非是要杀他!”
忽的他看到抬起头来的吴月茹,脸上生出迷离之色,喃喃道:“如此美人竟和西门庆谈笑,真是气煞我也!”
随即他眼中闪过狠厉,扭头对许教头说道:“不必手下留情,能打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