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奎,江湖人送外号八山猛虎!”
听他自称八面威虎,西门庆随口说道:“西门庆,江湖人送外号,呃!我想想,对了就叫九天飞龙吧!”
许大奎一愣,外号还有现想的?
而且还叫什么九天飞龙,以龙压他的虎,以九压他的八。
“真是好胆!敢拿某家开涮,今日定让你横竖不能!”
说罢双手捻着棒,狠厉的向西门庆心窝戳去。
西门庆站手中哨棒一端抵在地下,另一端抓在手中。
只一立便是抵住许大奎的棒头,此时还不忘向台下吴月茹眨眨眼睛。
许大奎愣了一下,这必杀一击不见功下,他恼羞成怒,挥舞棍棒带起呼啸声向西门庆脑袋抽来?
“不要!”台下吴月茹已是吓的小脸惨白。
西门庆身子撤去,手中哨棒向上一顶便顶着许大奎的木棒上向外一带,就将他带偏出去。
许大奎差点拿不住木棒,已是心知他不是西门庆的对手。
出了一个石秀也就罢了,怎么连这个小白脸都这么难对付,看来今日是完不成钱公子的任务了。
心想着看西门庆像戏耍老鼠般,不如再和斗个三五回合认输得了。
哪知台下钱铎忍不住大声叫起来:“不是说要拧下西门庆的头嘛?你这厮再做什么?”
西门庆闻言看了眼钱铎,转回头深深看向许大奎,这小子是钱铎找来的人!
“找死!”
许大奎暗道不好,这浪荡公子不知深浅,看不出西门庆武艺,自己再不认输怕是不能体面下台了。
刚想张嘴认输,就听嗖的一声,蜡木哨棒如白龙出海,直戳在许大奎的小腹,许大奎立即如虾米一般弓起身子,说不出话来。
接着西门庆抽回哨棒,当头打了下去。
台下吴月茹吓的捂住眼睛“啊”了一声,西门庆收住力气,哨棒在许大奎头上三寸停下。
他不想让吴月茹看到他残忍一面,最后还是收了手。
“今日先留你一命,若是日后再敢算计我,定将你剥皮抽筋!还不快滚!”
许大奎如蒙大赦,忍着腹巨痛连滚带爬的下了台。
西门庆把哨棒向身后一扔,哨棒径直落到兵器架上。
一旁的钱铎眼看大势已去,灰溜溜的去找许大奎算账。
擂台继续打下去,还能参与夺魁的就只剩下西门庆,石秀,史文恭还有一名叫薛永的大汉。
这次抽签,石秀对上史文恭。
西门庆对石秀说道:“讨教两招可以,不过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要小心一些。”
对西门庆的话石秀是深信不疑,不过他总归有股狠劲。
“我到要好生瞧瞧才肯罢休!”
两人上台,史文恭使哨棒,石秀用木刀,各自见礼后打将起来。
史文恭挥棍如狂风,石秀武艺不错,却没有丝毫机会近身。
两人斗了三十回合,被史文恭一棒打翻输了比赛。
石秀垂头丧气的走下来,苦笑道:“不听哥哥言,吃亏在眼前!”
西门庆看的真切,眯着眼睛盯着史文恭说道:“你输的不怨,只怕这厮还饿着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