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待到许大奎几人走后,西门庆说道:“你盯着他们,别暴露自己,这几人或许与我有些用处!”
“哥哥放心,几个人逃不过我的眼睛!”
薛永闯荡江湖多年,跟人盯梢不在话下。
当即跟了上去西门庆回到县城后,太阳已经偏西,已是到了申时。
匆匆回到家中,石秀已是回家,换下公服,在院子里练习武艺。
看到西门庆回来,他收起刀笑道:“哥哥回来了!”
突然他见西门庆阴沉着脸,立是收摄起笑脸问道:“是出了什么事么?怎的哥哥脸色这般难看?”
“钱铎那是厮欺我太甚!我必杀他!”
石秀吃了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西门庆发这么大的火,当下忙问道:“莫不是他又惹了哥哥?”
“若是他真刀明枪的和我做过一场,我倒是高看他一眼,这厮敢算计我,真以为我不敢杀他?”
西门庆本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曾为了武学手上早就不知留下多少条命。
杀个钱铎对他来说,和杀鸡杀狗没什么区别。
忽然石秀想起一件事,对西门庆说道:“今日钱铎来报官,说是家中商队的货物被青屏山的强人夺去,知县遣派吴都头去青屏山绞杀土匪!”
西门庆一惊,莫不是钱铎要对老丈人下手。
他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今日,巳时吴都头带人出发,到现在已是过了二个多时辰了!”
巳时便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
顾不得多说,西门庆进房拿了快刀,取了葫芦灌满水,让石秀准备干粮,火折子和火把。
石秀明白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担心西门庆有什么危险,提着兵刃跟在身后。
“我和哥哥同去!”
西门庆拒绝道:“你留在家中,我不在的时候多去吴世叔家帮着瞧瞧,若是有人打吴家的主意,你自行处理!”
刚走出两步,西门庆又对他说道:“去时穿着公服,再叫几个交好的差役,多给他们些好处,银钱你自己取用!”
说完直奔城外,向着青屏山去了。
来到城门,西门庆向执勤的门房差役问道:“吴都头走的可是这个城门?”
自上次打擂,西门庆在阳谷县的名声甚是响亮,不认识他的可没几个。
门房客气的回道:“原是西门大哥,吴都头带了四十多人,二个时辰前从这里走的,说是去青屏山剿匪……”
“多谢!”
出了城门,过了护城河的吊桥,西门庆心下急切,甩开步子,如奔马飞驰,拉起一道烟尘。
县城距离青屏山不过七十里路,想来吴达他们还未到达。
跑出一口气跑出三里突然心念一动,大忽上当。
“坏了!这是钱铎那厮的调虎离山计!”
青屏山上强人不就不成气候,只不过聚集了二三十个人,哪里能抢得了钱家商队。
况且吴达带了四十多人,对上三十几个不成气候的毛贼是绰绰有余。
再加上凭他的胆量也不敢让人杀了吴达这些差役。
如此一想,钱铎把吴达支开,目标不是吴达,而是吴月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