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兄息怒,您是人杰,莫某早就想结交,今日莫某得了消息,钱员外派人去梁山求助贼寇,是想对你不利,特来告知!”
莫温鸣当即把他得到的消息讲出,西门庆听后将信将疑。
非亲非故他岂会这么好心?莫不是来挑拨离间,想要渔翁得利?
西门庆冷笑道:“梁山那几个贼寇不成气候,就是倾巢而出我自是不惧!”
转而冷冽的盯着莫温鸣说道:“倒是莫兄意图不明,却是让我心下难安,有事尽管说出便是,何必在我面前耍这些招数?”
莫温鸣神色尴尬,神色犹豫片刻后下定决心。
“西门兄心思机敏,莫某这点把戏自是逃不过您的法眼!”
他挥挥手示意小厮出去,等小厮出去后,莫温鸣说道:“西门兄可知钱家庄以前叫什么?”
钱家庄不就是钱家庄嘛!难道这里还有隐情不成?
西门庆摇摇头,表示不知。
莫温鸣苦涩一笑,说道:“二十一年前,钱家庄还唤作莫家庄!”
连想到他的姓氏,西门有明白了,八卦心大起,让他详细说说。
钱员外本是莫家的管家,因为偷取庄上银量被莫家发现,但莫家感念他多年操劳的份上,并未对他追究。
却也正因为莫家的这次善心,导致莫家劫难。
那夜莫家二少爷莫仲礼十岁生辰,莫家庄摆酒设宴欢庆。
不曾想钱员外也不知从哪里请来了几百凶残匪徒,将莫家庄上下洗劫一空,一家二十五口被杀了二十三口。
莫仲礼被忠心的账房先生将其藏在井中得意逃过劫难。
等到劫匪退去,账房先生偷偷将莫仲礼带出庄子,给了他钱财和一封书信,让他去往青州府投奔账房先生在青州府经营赌场的亲戚。
他的娘亲却被钱员外霸占,钱员外因此得以侵吞了莫家财产。
又使了大笔银子,买通官府,竟从一个管家变为阳谷县的大财主。
可怜莫家二十多口人惨死,死后还要背上了沟通匪徒的臭名。
到了青州府后,莫仲礼改名为莫温鸣。
因为他聪明伶俐,学了一手好赌技,深得赌场东家赏识。
那东家不但将自己的独生女嫁给了他,连同自己的产业也送于莫温鸣。
这二十多年里,他未曾忘记报仇雪恨,在岳父去世后,变卖了赌场举家回到阳谷县。
出其不意下杀了钱员外倒也简单,可他莫家承受的污名却抹不掉。
他使了银子,想要现任官府能够找出二十一年前卷宗,重审此案。
可现任知县却根本不愿多管闲事,加上钱员外势大,更不愿招惹他。
莫温鸣心灰意冷下竟是得知许大奎杀了钱员外独子钱铎,他这人八面玲珑,一眼就看出许大奎不是真凶,倒是怀疑是西门庆所为。
自回到阳谷县后,只要是关于钱家的事,他都打听的清楚,也在钱家有隐蔽眼线,自是知道钱铎和西门庆的矛盾。
为此他专门调查了西门庆,得知他曾在铁匠铺打造八十八斤重大铁枪和沉重快刀,能使用这种武器的,自是力大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