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公父子如此暴虐,恐他日成社稷之祸啊。”
崔悦则是看向四周发现并无人时对卢谌说道
“石虎父子,望之不似人臣,但现在你我皆在其麾下,还是要谨言慎行啊。”
卢谌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蓟城外,骄阳如火,杀声如雷。
石闵身穿黑甲,使一杆铁棒冲杀在前,城内守军连日以来并未受到攻击,一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惊呆住了。
失神片刻,才反应过来,不断的抛下滚木、礌石,砸向攻城士卒。
城上一守将急忙叫道“快去通知左贤王!”
而只是顷刻间,石闵就已经通过云梯,用铁棒不断格挡城上砸落的滚木、礌石攀上了城头。
那守将使一口九环大刀就劈向石闵,石闵挺棍横挡,竟直接将那守将的大刀震飞,守将的虎口当即震得崩裂。
石闵也没给守将反应,随即又是一棒,直接将其头盔砸的凹陷进头颅之中,守将当即倒地没了气息。
城头士卒见守将已死,瞬间溃败四下逃窜,石闵只是闲庭信步,见一个一棒子,见一个一棒子。
不一会儿,城头之上便已到处都是手脚弯折,脑浆横流的尸体,石闵却缓步走下城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石闵打开城门,无数的兵卒涌入城中,开始见人就杀,见钱就抢,一时之间,蓟城之中哀嚎四起,火光冲天。
段匹磾得知石虎攻城时心中大惊,急忙领着手下四名力士前去支援。
可一路尽是发疯的溃兵与逃窜的百姓,众人见是段匹磾到来,才稍停下逃窜,恢复些神志。
段匹磾刚安抚好众人,就见远处正有一黑甲将军,似乎用枪挑着一人,正缓步走来。
众人一见那黑甲将军已然追来,刚刚恢复的神志,似乎又混乱起来,不顾段匹磾的劝阻,再次四散溃逃了。
黑甲将军正是石闵,等到他走近段匹磾,将铁棍头的尸体放下,段匹磾几人才发现来人用的是一根铁棍。
而那本是黑色的铁棍,一端已经红白之物粘稠于上,全然看不见黑色。
四名力士,直接冲向石闵,将其围在中间,四人皆是一手持盾一手持刀,一时间攻防无懈可击,与石闵僵持不下。
卢谌与崔悦率后军,刚刚入城见石闵被曾经攻入自己所守小城的四个彪形大汉合围急忙过来支援
“石将军,这四人心意相通,又身负巨力千万小心。”
石闵闻言则颇为不屑,向二人说道
“段匹磾向城内逃去,你二人去追,这里交给我。”
二人闻言便直接顺着石闵所说方向去追段匹磾去了。
而那四名力士见有人去追杀段匹磾,便想尽快脱战,心神稍分,便被石闵抓住破绽。
石闵轻描淡写道“不和你们玩咯。”
便以棍当枪,竟一棍洞穿了一名力士的盾牌,捅进那力士的前胸,而后更直接将力士挑起,砸向另一力士。
片刻之后,石闵悠哉悠哉的继续向城中走去,那四名力士脚皆被打断,头骨凹陷,如叠罗汉般被摞在了一起。
石闵身后已无活物,身前则是大批的士兵还在抢杀百姓的财物,焚烧房屋。
士兵见到妇女就上去奸淫,直至被有的士兵发现身下女人已经没了呼吸才悻悻起身,又将尸身砍成几段,满意离去。
此时蓟城内已沦为一片地狱,兵卒更似鬼怪吃喝着城中百姓的血肉,肆意释放自己的欲念与贪婪。
石虎在营中眺望,见蓟城内火光四起,哀嚎之声于野,更是心满意足,高兴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