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李泰白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于是他站了起来,这一站,就让南梁使团心慌了。
他们从没见过李大文士如此认真的脸色,显然他是有了怒气。
“大公主真是生了一张伶牙利嘴啊,这文斗要想分个胜负,最好就是对对对子了,既然公主如此夸下海口,那不知你可敢与老夫对个对子啊?”
对对子可是文斗里面的武行了。
一听说要对对子,王妃和德妃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据他们所得到的情报,这李泰白据说=有个外号叫做对子王。
先不说这天底下到底有没有能胜过他,就拿最近的一件事说吧,据说西楚有个学宫的官员跟他比对子。
最后对不上来,活活被气得吐血身亡了。
从此,这李泰白就不叫对子王了,而是叫对子杀手。
大公主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朝着苏容的方向看了看。
那苏容会意,朝着偏厅的方向走去。
“唐郎,对对子你会吗?”
唐小宝打了个哈欠:“这有什么难的,你跟公主说,不要怂,尽管接下便是。”
“他可是对子杀手,活活让人对不上,把人给气死过的。”
唐小宝一脸惊讶:“真有这么厉害?那我倒是要领教一下了。”
很快,苏容回来了,微不可察的对着大公主点了点头。
大公主脸上顿时大喜,整个人重新来了精神道:“李大文士出题吧,本公主应战。”
李泰白眉毛一挑,眼神虚眯,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想起,之前那首诗也是有一个宫女从偏厅的方向出来之后才答上来的。
太子梁舟冷声道:“王后,北魏和南梁一直都有泰湾的争议,虽然那一处岛屿十分的荒芜,人口稀少,糴两国来说也不是特别的重要,但是谁都不肯松手。”
“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将泰湾写进条约里面,若是这一局你们输了,以后这泰湾就是我南梁的,可好?”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此刻,二公主立刻站起来回应道:“今天只不过是一场即兴的诗文会友而已,怎么能将家国大事摆进来?梁太子你这似乎有点儿戏啊。”
三公主也站了起来,涉及到国本之争,她不能坐视不理。
“二公主说的对,要是想争地盘,那我们公主和王妃就不奉陪了,干脆就让几个皇兄和父王来吧。”
一听说要让魏王来,南梁使团们一下子就有些怂了,就连李泰白也是眉头微微一皱。
早就听说魏王残暴,虽然醉心炼丹长生之术,但是魏王本人修为了得,更是一言不合就杀人。
哪怕的镇北王荆无命也不敢在魏王面前造次。
“刚才太子只不过就是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只不过老夫怕大公主到时候气急攻心,万一也跟那个西楚官员一样吐血死了,王妃可不要怪罪我南梁国才好啊。”
西楚国就这么躺枪了。
于是,西楚质子楚新听不下去了,脸色难看道:“老东西,话别说得太满,你刚才不也没赢吗,万一是你自己的心脏先受不了吐血了,到时候你南梁的使团可不要赖账。”
李泰白哈哈一笑。
“老夫官场半生,怎会如此不堪?你想让老夫吐血而死,不如让老夫从这楼上跳下去来的干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谁要是输了,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与人无尤。”
这话是梁太子说的,为的就是要在一会儿看大魏国的笑话。
至于李泰白,他压根就没想到李泰白会输。
偏厅里,苏梅一脸焦急地问道:“赌这么大,你行不行啊?”
唐小宝听不下去了,一脸邪魅道:
“昨晚上你姐姐也怀疑我行不行,你看我行不行?都这样了,不行也得行啊。告诉公主,死了算我的。”
苏家姐妹原话传给了大公主,后者回头朝着偏厅深深的看了一眼,心想这小子倒是挺有几分男子汉气概。
“嘁,难怪有胆量来宫里当假太监了,原来是不怕死,挺好啊,这才合我的胃口。”
大公主轻声的笑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