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马半仙摇摇头道:“不,其实我原本有机会,但奈何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人生就像岔路口,一旦选择。那么就再无重新来过的可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数十年之前,我求卦占卜天机,后来在村子对面的一座大山上修建了一个洞女庵,你往北边一直走,出了村口自然就能见到,你这次前去看看这庙中是否有异象发生。”
其实吧,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还真不太想掺和,但现在无奈已身陷其中,已经没有了办法,再者马半仙对我有救命之恩,更何况他现在又身体抱恙,动弹不得,所以我现在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马半仙交代妥帖之后,我便与其告别,顺着其所指的方向,沿着通往村口的一条大路,径直奔洞女庵而去,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洞女庵所处的小山坡上。
那山坡上的洞女庵是用石头堆砌成的,看起来不是很大,但却供奉着不少香火,看样子好像平日里,也有人前来祭拜。我匆忙上去,看到面前景象时,我震惊了,因为在一排排的供案上竟然摆着将近上百个灵位。
每一个灵位应该都代表着一个洞女,惊叹之余,心中道:“这估摸着就是马半仙为了超度洞女而设立的排位。”
每个牌位的下方都摆放着一个铜炉,铜炉中的香灰都已经溢出来了,风一吹过,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香灰味道,应该也是超度用的,但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内心有点害怕:“自己真要进去吗?”
我心里害怕,是因为前几日的遭遇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可是眼下已经没有退路了,心想要是有个人在一起可能还会安心点,可我又不认识别人。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吧,真要是遇到什么邪祟鬼怪,我也不是不能与之一战,更何况现在又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既然来了,那就让我进去探个究竟吧。
稳定心神后,我便硬着头皮,弯腰走了进去,庵子里头的香火味更重,但也很阴森,几缕斑驳的阳光透过那破烂不堪的房顶空隙中挤了进来,照射在光秃秃的墙壁上,那冷嗖嗖的风从石头缝隙中穿进来,发出呼呼的声音,仿佛是那些洞女们在不甘地哀嚎。
我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然后紧张地看了一下桌案,却发现其中一个灵位,不知什么原因已经折断成两半,倒在了一边。
我于是凑上去一看,却发现灵位上,工工整整地写着一行字:“张桂碧之位”,在其旁边竟然还有一点血迹。
我就知道这事大概率是出在这张桂碧的身上了。
“应该行了吧,回去找马半仙。”我心想着这些,便急忙出了庵子,顺着原路下了小山坡,头也不回地往马半仙那跑去。
风驰电掣间,转脸望向身后头,那矗立在光秃秃的小山坡上的洞女庵,显得异常的孤寂,而且与周边的景物又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等回到土庙后,见到了马半仙,我就把这事儿和盘托出,一字不落,唯恐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细节,马半仙顿了片刻,便仰天长叹道:“没有错…没有错…看来真是那个女伢子,莫非当年真是我错了,就应该将她普通地安葬,可惜啊,这么多年了,竟然都无法超度她。”
我在一旁诧异地问道:“马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半仙回答道:“听我讲个故事,你就明白了。”
随后,马半仙掏出了一支烟斗,塞了点烟丝,只放了半斗,我急忙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柴。将其点上。马半仙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猛吸一口,吞雨吐雾了一阵之后,才说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很多年前的事。
故事地点就发生在塔其营子沟门村,曾经住着一户张姓人家,一个老头带着两个女儿过生活,生活虽然苦了点,但好在张老头一直很努力地讨生活,更好在他的两个漂亮的双胞胎女儿,很懂事很听话,平日里也能缝缝补补,做做针线活,完事儿老汉便拿到集市上去卖,也能挣点生活用饷,但同时因为两个女儿长得太过漂亮,自然也招到了很多人的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