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跟李晓羽有关,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立马站起来,狠狠地盯着女人说:“你到底是谁?”
“天煞左使白无常!”女人冷冰冰的说道。
“去你大爷的左使白无常,你他娘的当真以为我好糊弄不成,信不信我马上报警啊。”我看这女人的举止神情不太对,便立马恐吓驱赶,但也不敢动手,生怕弄出个好歹来,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煞主三更来,相见黄泉路。”女人说完之后,脸上便露出了诡异的微笑,然后转身就走了,我惊奇地发现。这货走起路来竟然没有声音。
这大白天的就来这么一出儿,点子真背,还真忒么的见鬼了,什么狗屁的煞主,还什么左使右使的,黑白无常的,唬谁呢。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是不是被别人给盯上了,这其中肯定有点蹊跷,我就打电话给富爷,让他回来一趟,但富爷压根就不接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张桂池搞到一块了,哦,不,应该不会,那张大小姐,怎么会看上他那样的猥琐男。
刚才还在想入非非,冷不丁地被这女人一瞎掺和,我便也没了心思,于是就关了店门,上街打了个车去夏李晓羽那,可到了那却发现,那女人压根就不在家里,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响应,也不知道人都去了哪里,哎,没办法,我只好又回了店里。
到了晚上,依旧还是我一个人,斜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富爷始终也没联系上,心里头却没来由的有一点不安,感觉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等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富爷还是没有回来,而此时,外头的老街上已经没有人,像这种不太大的城市,一般过了十二点,街上基本就没什么人了,不像是北上广深那种大城市,后半夜还灯火辉煌。
我所租的店铺,其实是在老胡同里面,图的就是租金便宜,干这行的不像饭店商场,不需要依靠人流量,也不需要太好的地段,完全是靠本事和人脉,四周大多都是老房子,估摸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住的人也不多,而且大都是一些老人,离这最近的夜摊,也隔着能有两条街。
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也或许是有点心累,就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冷风吹来,好冷,我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四周非常安静,电视虽然开着,但仿佛已经静音了,店铺里的灯,是唯一的亮光,此时此景,我的心里有点发毛,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了咯咯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
我悄悄起身,下意识地从茶几上拿了一把桃木剑,虽说感觉没啥大用,但有总比没有强,至少也能壮壮胆,然后就走了出去,只见老街上,一片死寂,一个人影都没有,远处的路灯忽明忽暗,在风中摇曳着,漆黑的夜,一片死寂。
没有人,我瞅了一眼后就正要回去,但突然,那咯的咯声,又再次传来,这一次,我听得很清楚,就是从老街尽头的路灯下传来的,于是便赶忙抬头一看。
这一次,我发现了四个人,我又往前凑了几步,才终于看清,准确来说是四个纸人,他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胭脂,五官用朱砂点画而成,虽隔着老远,但都能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画面。
只见这四个纸人,抬着一个轿子,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咯咯声就是从纸人那摇晃的身子中发出来的,我握紧手中的桃木剑,虽然也有点心惊胆战,但因为有本事和绝活傍身,所以也没那么太害怕。
见鬼了,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好多种可能,但人得有自知之明,双拳难敌四手,是人是鬼我都不占优势,于是转头便要回店铺,但那冷风一吹,纸人连带轿子便轻飘飘的飞了过来。
就在我要进去,但还没进去的那一瞬间,只闻得一股奇怪的香味袭面而来,我脑袋一晕,双腿一软,接着身子一个踉跄,正好坐进了纸人轿子当中,就在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心想这回算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