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之内被火炮覆盖,兵甲四处躲藏,整个地面都在震动
江离这边弓箭手火铳手火炮齐齐发出,撕裂对方的骑兵攻势,黄村下令步兵上前,随着嘶喊声步兵也上前冲锋。
堑壕内的兵卒见到动手之时,马上跳出,直接冲向失去了兵卒和骑兵保护的火炮和火铳部队。
王博大惊,马上调遣身边将士前去阻挡,黄村却并不在意淡淡的令自己的卫队挡在前面,所有火铳交替开火。
短刀利刃的朝廷兵卒一个个冲了上去,又随着枪响一个个应声倒地,他们不顾自己生死的将利刃刺进对方的身体,用自己的生命重创了黄村的火器部队。
黄村策马拔剑喝道:“全军突击,随我杀!”
火炮无情的夺走不知多少人的生命,军营中四处炮弹炸开,打斗声,嘶吼声哀嚎声复杂交错。
“护国公,快快撤离,回到皇宫去保护陛下,这里属下殿后,您速速离去!”手下将领正跪地劝告着江离速速离去。
“不可,老夫怎能抛弃兵卒,苟且偷生!”江离泪流满面,他知道自己败了,自己无颜面对江家先祖。
“江公!请您速速撤离,难道您要在这里赴死,待贼寇入城羞辱陛下嘛!”
江离一愣,全身都在颤抖:“对……陛下陛下!那就劳烦将军了!”江离一拱手对那人拜道
“护国公,无需多言您速速离开!追兵我自挡之”
随即江离纵身上马,三两骑兵发现立即冲杀过来,护卫将领马上上马迎面冲杀,对方奔袭而来直面敌军兵刃,纠缠住对方。
身中数刀,鲜血直流但依然在坚持,狠狠地抓住对方的兵器,不让其去追赶江离,直到看到江离的身影慢慢淡化,自己眼前也逐渐变的模糊,倒身落马。
江离一刻不敢停歇,飞奔直奔皇城,身后的军营已然残破不堪,哀嚎四起打斗声还在继续慢慢的打斗声变得少了,哀嚎惨叫多了起来,从战争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江离侧身下马,守城的将士看到是护国公江离,马上意识到了情况危机,立即打开城门江离来不及多说什么,策马飞奔直奔皇宫一路上大喊着:“备战!备战!”
一路上巡逻的御林军听到消息马上报告给上级,上级立即部署了作战安排,江离举起自己的金印直奔皇宫冲着宫门守卫大喊:“护国公江离有紧急军情奏报,速速开门!”
守卫一看当真是护国公江离,立即打开城门骏马飞奔在宫城之内,直奔大殿,直至殿外飞身下马从殿外便喊到:“陛下,前线失守了!十几万大军全军覆没啊,陛下!臣有愧叨承国士恩,罪该万死如今陛下应当立即从太金渡船迁都南平!”
“护国公,不必了,朕已经决心以死殉国,不做苟且偷生之事”江祀将玉玺放在了龙椅座下淡淡说道
“陛下,何至于此,此次事发突然,叛军为先帝手下得力大将,兵甲充足,但民心所向只要我们迁都整合南方部队,一定能收复失地的啊!”江离劝告道。
只听得轰的一声,朝堂上的几人一愣,随即只感觉大地颤抖,轰鸣声不断,城门方向烟火熏天,好似挡住了京城所有的阳光。
城门处,以往高大威严的城墙四处燃烧着浓浓烈火,残破不堪,城墙上的军旗已经残破不堪,但依然挺立,城墙上的兵卒还在城墙上游走,投石射箭。
攻城车和云梯上前,兵卒直上城墙,城墙上的守军舍命死战,但结果可想而知,城门大开,黄村军队开入城中。
兵卒一哄而上,四处烧杀抢掠,虽然大部分民众都已被孙木转移,但皇城偌大怎可能短短一个月转移数十万民众,黄村骑着马缓缓进入城中,只见一十几岁孩童萎缩在路边全身打着冷颤,黄村见状笑道:“江祀与这孩童年纪相仿,估计如今也是这般恐慌了吧?哈哈哈哈哈。”
众将闻言哈哈大笑,这时候几个兵卒抓住孩童,把他围在中间一脚踢到对方那人身前,那人再把他踢到对面的人身前,如同玩物孩童在几个兵卒可怕的欢笑中奄奄一息,一个兵卒拿出刀来一刀砍断了孩童的双腿,又一个准备一刀砍断孩童的手臂,却突然一道箭矢射穿了孩童的脑袋,众将寻去正是王博。
王博淡淡道:“无聊的游戏。”
黄村看向王博哈哈一笑:“海伟兄不必动怒,兄弟们压抑久了,总是要苦中作乐的。”
王博不语。
岁月沧桑,依然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