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翻身上马,带领所有人快马赶向东城门。
孙木武艺超群,亲信也都是手下大将,对方追兵不过三四人,两合下来便杀破敌方。
转身又赶往和江祀汇合。
江祀等人已经到了东城门,孙木也快马加鞭赶了上来,这个时候就听得后面传来喊叫:“陛下,这是要赶往何处啊,不如让臣护送您前行吧!”
众人回头看去,黄村!
为何黄村这么快!
黄村一笑:“陛下,京师是国本,怎可轻易放弃,还是请陛下快快下马,同我回去。”
“护国公,劳您护送陛下,下官就走到这了。”孙木对着江离抱拳道
江离知道孙木的意思,没有多言,随即回礼转身回头带着江祀立马离开。
孙木对身边的亲信喊到:“兄弟们,报君恩,守国土!随我杀!”
七八人面对近千人,几人视死如归冲杀过去,黄村一笑,在他眼里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孙木如杀神下凡,连斩数人,身上的盔甲战痕累累,鲜血从额头顺着脸颊从下巴滴落,他身上战伤累累,刀伤剑痕到处都是。
但他还是没有倒下,自己一个人守在城门前,他黑色的盔甲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黄村笑道:“不愧是孙国重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啊,当真也是一员虎将!我与你父是同僚至交,如若你来到我麾下必然也是不会亏待于你。”
“闭嘴,逆贼,我父同你一起出征塞北却半路崩殂,随后大皆由你一人掌管,我父之死与你脱不了干系!投你?你也配!我父辈不过一武夫,蒙先帝知遇之恩,受二品总督衔,统领大军跟随先帝戎马一生,今日我自当追随家父护我大夏!”孙木举刀勒马骂到。
黄村一笑:“你父确实武艺高强,百战百胜,可惜啊……太傻了。几千门火炮数十万大军在他手中,皇帝病危,他居然跟我说什么忠君爱国,可笑,所以他的下场就和今日你的一样!”
“今日,我孙木必当不负皇恩,不愧祖宗先辈,今日一死以报国恩,杀!”孙木策马奔袭而来,黄村的部队已经都开进京城,只见一对骑兵冲出与孙木厮杀,一合过去孙木意识模糊,勉强保住性命,几人勒马围困住孙木,孙木的全身都在滴血。
“杀!”
孙木又是策马飞奔出击,只是这次没有兵器击打的声音,只有一匹骏马嘶吼,一人落地。
北风凌冽吹的城墙上的黄旗啪啪作响。
孙木看着天空,他的眼前已然模糊不堪,身上也没了知觉,他笑道:“父亲,孩儿对不住您,没有保护住陛下,也没有护好傲弟,希望淦弟在西南王那里能够好好长大,陛下!臣只希望……只希望陛下快快长大,快快长大!”
孙木现在只觉得他以前在皇城听到的鸟儿鸣叫是多么好听,深宫柳树下的阴凉是多么惬意,如今这些都随着他的意识一同褪去。
江离带着江祀快马加鞭,已然来到港口,只见两三艘渡船上已经有人扬帆,只见船上的人看见了他们,马上下来迎接
“陛下,父亲!”只见一小将骑马来迎。
来人竟是江海!
“海儿?你怎会在此!”江离大惊
江海先是礼拜江祀,随即回到“孩儿命大,带着一队兄弟冲杀出来,但京城已破孩儿知道陛下必然要从海路奔袭,所以到这兄弟们已经先到了这里接应陛下以及父亲。”
江离点头道:“好啊,我们速速登船离开这里!”
随即几人登船,江海下令道:“起锚扬帆!”
甲板上充当水手的兵卒们马上开始活动起来,一共三艘渡船慢慢启航离开了港口,这时候黄村也已经赶到,看向远处的渡船马上下令道:“让炮台的火炮部队开始攻击,准备渡船,追击!”
黄村等人也登上了渡船从后面追赶江祀等人的船,江祀等人从码头出去只见一离地炮台火光一闪,轰的一声砸在了三艘船中的其中一艘,直接炸裂了船身,船体开始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