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远离毡房后老者将几人训了一顿,此人很可能是去年传说中的恶魔歌手满天涯,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为好。
一个壮汉手持长刀问道:“那这人赖在咱家毡房里可怎么办?那是妹妹的毡房。”
另一个手持弓箭的壮汉道:“不如俺上去射他一箭,射完俺就跑,如果他能接住,就是那满天涯,如果接不住...”
老汉鄙夷嗤笑道:“那神箭手木赤就是这么死的。”
持长刀的汉子急道:“那可怎么办啊?要不俺们一拥而上...”
老汉这次怒了,骂道:“你比扎日愣和他爹札木合厉害么?十几个侍卫都被人家砍了脑袋,你算老几?”
长刀汉子被自己老爹臭骂,不敢出声,过了会儿老汉道:“当下人家没亮出身份,没准就只是路过,咱们按礼数招待就行,叫其木格来。”
过了会儿,其木格骑马赶到,琪琪格骑着马在远处紧张地张望。
老汉叹口气道:“其木格,你照常带着这些东西去给他,尽快将人送走,不要谈别的,千万不要再问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的话,问出来反而不好了,他吃了你们一顿饭一碗奶茶,送你们两把马头琴,就是笔交易,没有其他的,懂了没?”
其木格轻声道:“知道了,爹。”
...
雷大毛将两把马头琴都打磨好了,又取出一块牛皮细心地磨了磨,没找到合适的油,就从储物袋中翻了翻,一只小小的玉瓶里不知装的什么油,小心地倒出来一点一试,居然还很浓的样子,而且有很重的花香,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索性都涂在上面。
再为共鸣箱蒙上一层牛皮,马头琴初具雏形。
这时其木格骑马赶了过来,一下马就连声道歉道:“遇到马儿生下小马,妹妹在帮忙,俺就先回来了。”
雷大毛摆摆手道:“没事,俺做了两把,正好你和妹妹一人一把。”
其木格大喜,将手上的牛筋马尾递了过来,雷大毛将牛筋斩断钉在琴身上,另一端拧在转把上塞在马头位置,正好将马头挤住。
另一把也这般安装,然后将马尾挑出来两把,剩下的包好丢给其木格笑道:“马尾巴剪了不少啊,留着等弓弦断了自己换。”
其木格笑笑答应。
紧了紧琴弦,将弓弦穿过两根琴弦绑好,随手拉了拉,居然不错,再试试另外一把,又调紧了下琴弦道:“这把给你妹妹,记住就是这个声调,高了低了都不好听。”
吱吱响了几声后,雷大毛笑道:“唱一首吧,俺也该走了。”
其木格手拿自己那把马头琴,按雷大毛教的手势拉了两下,随口唱了起来:
“美丽的夜色多沉静,草原上只留下俺的琴声。
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可惜没有远行人来传递。
待到千里冰雪消融,待到草原上吹满了春风,
依克拉玛改变了模样,姑娘就会来伴俺的琴声。
来来来来来,来来……
姑娘就会来伴俺的琴声....”
雷大毛在旁边拉着琴,随口帮其木格改了几处音调不准的地方,然后拉着马头琴道:“还有一首歌,俺教给你
美丽的草原俺的家,风吹绿草遍地花,
彩蝶纷飞百鸟唱,一弯碧水映晚霞。
骏马好似彩云朵,牛羊好似珍珠撒。
啊啊啊...
牧羊姑娘放声唱,愉快的歌声满天涯,
牧羊姑娘放声唱,愉快的歌声满天涯……”
其木格立刻整个心身都沉醉其中,生怕自己忘记,一直反反复复地唱着唱着,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耳边有人喊道:“姐姐!姐姐!”
其木格抬头一看,见琪琪格带着老爹和几个哥哥站在面前,再找那人,却早就不见了。琪琪格见到车上还放着一把马头琴,欣喜地拿了起来,见上面是一只小兔子,立刻高兴地叫道:“是给俺的?这是给俺的?真的是给俺的?哎呦!”
老者左右看看,见一切如常,忙问其木格道:“他走了?说了什么?”
其木格摇摇头道:“没说什么,就是教了俺一首歌。”
“哎呦!那你快接着唱,别一会儿就忘了,爹,你们有话待会儿再说,俺先听姐姐唱歌。”
其木格心里有些惆怅,不过和一首新歌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很快愉快的歌声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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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改成了俺,有点下里巴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