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长曹永胜想了想道:“那鼻子呢?”
雷大毛在嘴巴位置又比划了一下道:“这里缝上一条皮子,末端系上一根绳子,绕着脑袋一紧,或者这里打个盘扣,这么一扣。”
几人都是干活的好手,没参军前基本上啥活都干过或见识过,又都是有些聪明的,一听雷大毛这主意行,也不喝酒了,当即抓过雷大毛头顶的皮帽子就开始试验,这下反将雷大毛晾在一边了。
雷大毛吃了几口肉,又独自喝了一杯酒,抬眼看不到人了,诧异间回头一看,这些更是差点惊掉下巴。
原来自己那顶破皮帽子,已经被人改造完毕,曹永胜抢在手里一试,居然真的够暖和,再拉上护嘴鼻的横条,竟然真的不冷哎。
就是出气说话有点费力。
几人都试了一下,感觉很满意。
没想到这里居然是曹永胜的针线活最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几人酒也不喝了,非要出去再试试,雷大毛还没吃饱呢,见几人非要拉着自己出去,便拎着一只烤羊腿跟了出来。
曹永胜叫陈铁头戴上帽子,然后从地上捧起一堆雪兜头撒了下来,几人起哄,也都抓了不少雪来丢,陈铁头哈哈一笑也不躲闪,等大家闹完了一晃大脑袋,又抖了抖身上,然后摘了帽子道:“俺看行,明天就叫兄弟们开始动手做,自己啥水平就做成啥样,怨不得别人。”
“俺看行!就这么定了,大毛兄弟,你说呢?”曹永胜转身看着雷大毛问道。
白飞扬接过帽子试了试有些遗憾地说道:“捂得是严实了,就是这外面的声音听起来也弱了不少,鼻子喘气也有点不舒服啊,憋气。”
雷大毛挠挠脑袋道:“这好办,这里戳一刀,这里也戳两个小孔,嗯...俺想想,还是要从里面戳的好,还能防雪。”
从身上取出一把小匕首,雷大毛在两只耳朵和口鼻处戳了几个小洞。
几人再次试了试,果然问题解决了,都是哈哈大笑。
回到屋子后,几人重新舔酒烤肉,然后看着雷大毛,雷大毛一愣,随即双手一摆道:“剩下的事俺不管。”
众人又看曹永胜,曹永胜伸手一指道:“这里铁头是主人,听他的。”
于是陈铁头喝了口酒壮了壮胆子道:“他娘的!”
众人一听愣了,然后齐声臭骂陈铁头,最后还是曹永胜说道:“铁头这是怕他老子揍他,这么着吧,第一,明天立刻开始制作这种军帽,嗯...就叫做军帽吧,一天时间,必须做好,不会做的打军棍,他娘的...”
几人一起大乐。
曹永胜想了想道:“第二,就是这生意可以做大点,不但全北疆要弄,而且...哎...”
白飞扬是曹永胜肚子里的虫子,一见曹永胜叹气就知道是咋回事,接口道:“怕是不免要传到胡人那里。”
几人又是面面相觑。
可总不能为了不叫胡人用,自己兄弟也不用吧。
陈铁头道:“这是免不了的,老曹,你接着说,俺觉得挺好,谁还顾得了那么多。”
“对!没准还没等胡人学会,咱兄弟们就把那些胡人都弄死了呢。”雷大毛忍不住开口道。
“哈哈!就是这个理!干事不能前怕狼,后怕虎的,弄!弄大点。”曹永胜一拍桌子大声道。
云开来道:“那咱就开始收皮子,收够了找人带着样子去后面,找妇人们开始做,一顶帽子多少钱收?”
几人讲到钱都立马来了精神,开始各抒己见,曹永胜看雷大毛沉思便问道:“大毛兄弟,你说定价为多少合适。”
雷大毛原本是在想着别的事,一听叫自己,才缓过神来道:“咱们自己带材料,也就叫那些妇人出点力气,俺们村子那里是一天十文钱,一个月是三百文,能出多少帽子,俺也不知道啊,俺不会弄这个...”说罢尴尬一笑。
曹永胜想了想道:“一天也就能出二十顶吧。”
陈铁头一拍大腿道:“那就一天十文钱,交货时给钱,还有...俺们每人出多少本钱啊,多了俺可没有。”
一听出钱做生意,众人都开始怂了,纷纷抓耳挠腮。
雷大毛一听出本钱,大脑袋里立刻闪出二毛的“空手套白狼”说道:“本钱俺来出...”
几人脑子一蒙,看了看雷大毛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小子是要拿大头么?
雷大毛知道众人心里想歪了,便接着说道:“先听俺说完,咱们从兄弟们手里收皮毛,打下欠条,回来拿帽子顶;剩下的就是妇人们的工钱,咱就拿多出来的皮货顶,或者都做成帽子,再卖给那些北方的商铺...”
曹永胜一听立刻明白过来道:“不用给皮货,直接卖给商铺,俺家就有店铺做这生意,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