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千夫长看不到球阵中情形,忍了半天还是问道:“大人,俺怎么看不到大球里面呢?”
那万夫长道:“还用看里面吗?你瞧瞧地上的人还不清楚?”
那千夫长看看附近地上,见所有的死尸都被剥去了甲衣,只剩下贴身的内衣,想了想后终于明白过来,大声咒骂起来。
不过他的汉语懂得不多,只得叫来一个翻译来叫骂。
“卑鄙的汉狗!胆小如鼠!都不敢像男人一样正面厮杀嘛?”
这翻译越骂越起劲,带着几个稍懂一点汉话的胡人一起乱哄哄地大骂不已。
“卑鄙的狗!汉的...老鼠...男人傻...”
“狗!男人的老鼠!不是人...”
...
曹永胜听了半晌,终于不耐烦了,也叫几个大嗓门的亲兵对骂起来,论骂人,咱们可是谁都不怕!
“卑鄙无耻的胡狗!只会烧杀抢劫!欺负女人和孩子!遇上真正的汉军,不也是一换一吗?神气个屁!”
“一帮穷鬼胡人!自己没吃的就会来抢!要不要老子教你怎么种粮食啊!”
“胡人都是懒猪!臭的要命!一年才洗一次澡!洗一次澡就能毒死整条河的鱼!”
“你们这些狗屎一样的东西!连自己老娘、嫂子和亲生女儿都不放过!还他么敢嘲笑老子!”
...
胡人听不懂这些,只得叫那翻译解释,等几个千夫长听明白了再回来骂起来,然后再叫那翻译换成汉语,再教给几个大嗓门胡人骂来时,汉军这边早就换成别的词儿了,胡人大军顿时处于下风,立刻感到很不爽。
胡骑大队人马围着汉军战阵远远转了几圈,终于找不到机会,在黄昏前撤走了,毕竟对胡骑来说,赶紧四处掠劫才是正事,和汉军死磕,傻子才干。
傍晚宿营,曹永胜喊来白飞扬、云开来、张德胜和崔科峰几位百夫长道:“这仗看起来还要打下去,李老九他们找不到了,估计凶多吉少,咱们将军王明德和监军也都没了下落,现在的箭只严重不足,飞扬,你带着手下人马快速跑到城里,将所有的箭只都取过来,云开来,你随后跟进,把这里的伤员都带走回城里安歇,剩下的都竖起来耳朵仔细听,估计该有号角来召唤咱们大家了。”
白飞扬带人牵了几匹缴获的胡马和手下近百人悄悄地离开大军时,身后低沉的号角声阵阵响起,这是五大城主在集结属下兵马。
月亮时隐时现,白飞扬时不时地叫来前面探路的一个斥候问:“这条路对么?”
那斥候笑道:“大人这已经是第四次问起了,对,没错,小人以脑袋担保。”
白飞扬还是有点不安心,想了想道:“把雷大毛叫来。”
雷大毛正边走边吃着烤肉,虽然有点凉,不过很是能补充体力,要是咱这大军全都能吃上这方便的吃的多好,准保这战力蹭蹭地涨……哎呦!这可不就是军粮么?!有了这军粮,还用怕将士们肚子挨饿?哎呦!这可是大买卖,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雷大毛,百夫长大人叫你过去。”
一个士兵来传话,雷大毛带着一脸兴奋上前问道:“百夫长大人,叫俺干啥?”
白飞扬手指前方道:“你觉得这条路正确么,俺怎么总觉得不对劲啊。”
雷大毛嘿嘿一笑道:“是这条路没错,看这两边的车轱辘印马蹄印都快踩出来一道沟了,咋会错。”
白飞扬放下心道:“你咋看的那么清楚?俺一到晚上就看东西模糊。”
“那是你小时候吃肉少,还有啊,你坐在马上,自然更是看不清地上的印记咯。”
“嗯...你这么说本将军就安心了。”
到了黑水城,白飞扬立刻将前方战况简单说了一遍,守城的千夫长立刻令人准备,
白飞扬的百人队稍稍打了个盹后,在后半夜就又出发了。
走到天微微亮时,前方斥候打马回来报到:“前方遇到一大队胡骑,像是有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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