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内相,内相误会了,侍身一直耽于御花园中的奇雾花,常作弹赏景,今日是身边的侍者说陛下今日游湖并不在御花园,侍者才忍不住再游御花园。”
奇雾花确实只有皇宫的御花园有,在百花云集里面,美艳算的前列。
“哦,是吗?”
赵晋语气淡然,好似对候连解释如何并不在意,反而转脸望向朱榆:“陛下,臣以为,这奇雾花朵到底上不得什么台面,既然陛下的少君喜欢,给他就是。”
候连的脸色变得难看之极,他在族中金贵惯了,如今就差直接戳着鼻子说他伤不得台面,他的身子欲坠不坠,眼圈泛红却也未多说什么。
“陛下,内相,侍身身子有恙就扰两位的雅兴,侍身告退。”
“怎么?心疼了?”
赵晋侧脸就见到朱榆的目光还停留在男人的身上,虽然问话是面上含笑,可她在他那闻到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
朱榆赶紧摇头。
赵晋鼻息中溢出嗤声,却也未多做计较:“回去吧,有事说与你。”
一路上朱榆都在暗忖赵晋今日所为何事。
但其实这并不难猜,需要朱榆这边知晓并给予配合的,都是需要皇家这样的权威出面的,而近日,能用得上她的地方似乎也只有那么一个事情。
三年一办,因为她的意外,从三月延期到五月的科举……
因为赵晋不喜欢做撵轿,所以连带着朱榆也就习惯了步行,故而两人并肩前行的路上,又遇到了意外……
朱榆都有些无语,就算她对宫廷父人的心思不甚了解,此时就是不用脑子想也该知道,接连遇到后宫这些侍君并不是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巧合。
朱榆皱眉的看着不远处,她回紫宸殿必经之路上,一个生得柔美的男人正蹲在一旁用小铁锹填完了泥土,取来侍者摘取的一篮花瓣,青葱手指抓着花瓣,洒在里他挖填的地方。
美人葬花,眉间都是化不开的忧愁。
男人身边的贴身侍者正安慰着他:“侍君,乔乔一定也不希望您为了它那么伤心的……”
“乔乔是谁?”
“是张侍君的鹦鹉。”
“……”
这一唱一和的,都快赶上戏班子了。
“影歌,禁足期间侍君不遵圣命,该如何处置?”
“回内相,看守护卫行包庇之罪,就地正法,侍君行腿刑,五十仗。”
赵晋瞥了影歌一眼,他立刻领命,带着人执行刑罚,朱榆一直沉默着任由赵晋施为,,她更关心的是原来他从未停止关注过她的大小事宜。
不多时,张侍君那边出现了争吵、挣扎。
影歌作为大总管,不知道处置了多少不知死活的,根本不讲究一点情面。
“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
张侍君的凄厉惨叫没有获得回应,他就在众目睽睽下开始了刑罚。
影歌冷眼看着,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说过,总会有人收拾造作的妖精……
张侍君的惨叫连绵不绝,凄厉惊悚:“走吧”
路上,朱榆听到赵晋的不满。
“怎么回事,本相出去一趟,后宫就被弄得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敢往皇宫里面送,也不怕送进去的人,囫囵出不来。”
“……”
朱榆现在可不敢搭话。
紫宸殿。
“陛下,明日上朝,该是时候定一下新科状元的出处了,这些是我拟出来还算不错的苗子,陛下看一下吧。”
瞧,哪怕是需要她的政务上,她都根本不要如何费心思,就会有人处置妥当……
“此为其一,接下来这事才是欲与陛下相商之事。”
朱榆稍稍坐正,示意洗耳恭听。
“三日后,是臣的生辰,陛下来臣的府上陪臣一起过,如何?”
“……”
朱榆感觉自己又被赵晋轻轻松松的戏弄了一回,却又无可奈何。
赵晋的话虽是疑问句,似乎带着商量的余地,不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朱榆也早没了天真的想法。
“既是内相相约,朕自会赴约。”
这本是百分百可预见的标准答案,可是赵晋在听到朱榆赴约,还是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陛下可想好了为臣准备的生辰礼物?”
朱榆一愣,赵晋要啥有啥,她这个女皇几乎都成了他的私有财产,若真想要什么,一句话的功夫,还愁得不到?
“内相,想要什么礼物?”
赵晋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踱步来到了朱榆身边,弯腰在朱榆的耳畔说了几句,立刻躁得朱榆脖子红到了耳根……
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