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现在没有弹幕,所以他们私语议论着:
“如听弹华,声泪俱下。”
“语语入情,可谓妙舌。”
“出题如闻鲁哀初脱千口。”
“笔态曲折,甚之!”
“着笔轻轻,何其多风。”
……
朱珏等他们声音平息,便问道:“本大人,这篇文章做到好不好?”
“妙哉!”
立马有人开始赞叹。
“妙不可言!”
“言之成理!”
“理至易明!”
“明天还来!”
……
“明天还来?你今天留下吧,其他人回家仔细想想,这篇文章好在哪里,你们为什么写不出来,本学正为什么写的出来?你们要如何才能写的出来?”
朱珏见众人散了学,只有“明天还来”留在那里,便招呼道:“跟本官去本官宅邸,本官有事问你。”
朱珏往前走了两步,对跟在后面那家伙招手说:“你走前头。”
朱珏不知道路,才故意留下这个憨憨,就是为了带路。
等到了地方,发现正是开始上吊的那地方后面。
前面上吊的地方是办公的地方,隔着一道墙后面是居住的地方。
没有丫鬟,没有仆人,也没有老婆。
不可思议,当了官的也打光棍?
应该是异地为官,没有把家人接过来。
朱珏打量着住处,判断着原身的情况,然后招手对那憨憨说道:“本官今天上吊了,你可知道?”
憨憨点了点头说知道。
“那本官上吊前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憨憨把一些流言说了出来,和训导在酒桌上说的差不多。
朱珏并不在意前身的恩恩怨怨,不过三年寿命完成遗愿最为重要。
于是,在憨憨述说的时候,问一些边角料的问题,渐渐的把话题带的越来越远。
然后明白了,腾冲州在云南,科举不发达,今年以前只有一位进士。
直到今年胡公子从江西来此考试,才又多了个挂名进士。
然后原身就十分愤怒,拉着些举人准备揭发冒籍考试的事情。
最后不知怎么的,原身上吊了。
朱珏顿时觉得事情麻烦大了。
不是原身上吊那点屁事。
而是腾越州在云南啊。
朱珏仔细回想了一下云南的地名,省会昆明,泼水节西双版纳,文青圣地大理,一夜洱海,还有个漠河腾冲线的腾冲。
云南已经是偏僻的地方了,可是腾越州,听都没听过。
这么一个科举不发达的地方,怎么能在三年内培养出一个进士呢?
难倒再去走崇祯的后门,可是当初附身范进时,把能吹的逼都吹完了。
再想让崇祯惊为天人,可没有什么好辞了。
朱珏一拍脑袋,懊恼不已。
当初的事情办的有点粗糙啊,没留下一个扣子啊。
要是当初自己弄个信物和崇祯吹牛说,自己是鬼谷一脉九十九代传人,特地下山辅助圣皇治理天下……
虽然这么说有点尴尬,估计崇祯不会太相信。
但是当范进那个身份死掉之后,这个学正身份再拿着信物说自己是鬼谷子第一百代传人,特地来接替师兄辅助圣皇……
真是个好主意,当初怎么没想到呢?
朱珏真在哪里唉声叹气,那憨憨继续说些有的没的。
“胡家二公子,就要回老家学习去了,听说这二公子,天赋极佳,聪慧过人,等去江西学上两年,回来又是一个进士。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朱珏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这一招妙啊!
去衡水读书,然后来京城考试。
好主意,现在是我的了。
这帮家伙们虽然很不争气,但是如果去江西深造一下,回来参加难度很低的中榜科举,那么进士还不是轻而易举。
胡公,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