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西一西”
“西一西”
“ue”
“鱼鹅月”
“鱼鹅月”
“xue”
“西鱼鹅——学”
“西鱼鹅——学”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夕阳西下,官道旁,村子边,搭起来一座座帐篷,帐篷围着的空地上坐着一排排的人。
在他们前面,一个旗子插在地上,朱珏正在教他们识字。
秀才们则聚在另一处讨论着破题承题有几种方法。
雷百户刘锅头领着几个年龄大些的和几个实在是没天赋不愿意学的,做着些喂马煮饭的杂活。
刘锅头点捡着行李唉声一叹,对着雷百户说:“百户大人,你能不能给周大人说说,咱们不要再糟蹋钱了好不好?”
雷百户摇摇头:“周大人教他们识字读书,是真的能教出几个武秀才的。这样的机缘我要是去阻止,会被人打闷棍的。”
刘锅头连忙摆摆手:“不是那个意思,周大人教人识字,我是再高兴不过了。但是,花钱买这么多白布,裁成一块块的就写上一个字,实在是太浪费了。就不能使用木板,写过之后我们拿刀一刮就又能用了。而且……”
刘锅头欲言又止。
雷百户认为刘锅头说的对,但又觉得这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自己的任务是保护好胡公子。
等过了云贵这一段艰难的路,到了四川我们就偷偷分道扬镳了,管你们那么多事干啥呢!
刘锅头见雷百户顾左右而言他,不得已,只能去村子里买了几块木板,假装献宝,对着朱珏说道:“大人你看,我找到个好东西,大人以后写字可以写在木板上,写完了交给小人,小人用刀一刮就用能再次使用了。”
朱珏疑惑看着刘锅头:“你这是有事啊,有事说事?”
刘锅头:“大人,你误会了,没什么大事,就是钱不够了。”
“钱不够了?”朱珏指了指旁边那一卷一卷的布,疑惑的说,“买这点布费不了多少钱吧,怎么钱不够了?”
刘锅头:“大人,这些布花不了多少钱,但是文会花钱多啊。大人你每到一县,就找县里的秀才们举办文会,酒席不说,还请那么多小娘,咱们才几个钱,能这样糟蹋?”
刘锅头这话也是大胆,主要是担心钱花完了,会饿着马帮的监生们。
这还没到昆明呢,公中的钱就剩不到五百两了。
朱珏看着刘锅头递过来的账目也是心惊。
搂着小娘举办文会的时候心里有多热乎,现在就有多冰凉。
开源节流!
开源节流!
不过节流是不能节流的,得开源啊。
朱珏想了想问道:“我们还多久到昆明?”
“大人,你看见前面那座最高的山没有,爬山那座山就能看见滇池。”
刘锅头之所以现在着急,就是怕朱珏在滇池又搞几场文会,这五百两银子打个水漂都不带响的。
朱珏思索着:“这文会还是要开的,你也看见了,这么多场文会下来他们文章做的越来越流利了。”
明朝科举就在四书五经里面出题,这些秀才们从小就读书,四书五经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但是为什么有人中举人有人中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