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位凭白受了一场惊吓,实在是我的不该。”
巳时闻言微微一怔,道:
“夏王姒氏族找的莫非是你们四皓两兄弟?”
芈恬道:“不是两兄弟,而是四兄弟。”
巳时皱眉道:“哦~?你们四兄弟齐齐出动,这可是很少见的,怎么?你们莫不是把夏王姒氏族支脉给端了?”
芈恬道:“我们哪有那实力,至于真实原因吗,方才你们贤祖孙两不是已经听姒昱说过了吗?”
巳时霍然动容,道:“难不成真的是为了子云台子九少?听闻他在宛丘附近与姒南工死拼战死了,又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实在想不通一个死人怎么还会玩失踪?他可是契阏伯十三世嫡孙,夏王姒氏族这是要赶尽杀绝的节奏啊!”
芈恬点点头,而且还叹了口气,道:
“夏王姒氏族伯天下至今已延续了三四百载,现在德政衰败、民不聊生、危机四伏。”
“我们与他夏王姒氏族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自然是没有回旋的余地的!”
巳兰亭忍不住插嘴道:
“那子云台子九少真的没有死?还是以讹传讹?”
芈恬道:“的确还没有死,不过伤势却很严重。”
说到这里,又是一声沉叹,接着道:
“我们四皓也知道夏王姒氏族嚣张霸道得很,一向不给人活路,被他们盯上,我们四兄弟这把老骨头,怕是迟早要被他们给拆了。”
“可是凑巧摊到了这件事,我们也做不到袖手不管不是?眼睁睁看着人家伤重垂死,我们于心不忍啊!”
巳兰亭立刻道:“那是当然,您四老一向义薄云天,这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夏王姒氏族现在成了我们大团族的公敌,谁也不愿意做姒癸残酷铁蹄下苟活着的臣民!”
巳时也不禁叹了口气,道:“如今夏王姒氏族横行当世,这事怕是有些难办,一个不慎我们全部都要遭殃。”
芈恬道:“本来以我们弟兄四人的能力,把他悄悄送回商邑的商夷氏族,也并非难事,只可惜他的伤势太重,非得立即疗伤不可。”
“其实,我们接手他,也不过才两三天,在鄂邑蒲圻时,僖氏一脉的僖微和僖轩突然出现,把人扔给我们后,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交代就死了。”
芈恬无奈地一摇头,叹了口气道:
“我们能怎么办!这活是不接也得接,接也得接!几番想去宛丘但路都被堵死……。”
巳时截口道:“你们原本莫非是想去找句季句青囊?”
芈恬道:“不错!我们一直都在被追杀之中,从蒲圻一路逃到了这里,去宛丘这条路铁定是行不通的了。”
巳时摇头道:“你们能想到句青囊,夏王姒氏族的人也会想得到,那可是他们的地头。说不定你们赶到那里,人家早就布好了陷阱!”
芈恬道:“实在是不得已,因为除了句青囊之外,我们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施治如此严重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