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六爷哈哈一笑道:“直到现在,你还想舍命救他么?不过,现在看来大家的性命应该是有几分保障了。”
巳兰亭道:“当然想,如果我们现在罢手,怎么对得起一茬一茬为保护他而捐命的大团族众多高手?”
巳六爷点着头,拿出灵神石握在手中,将神念灌入其中,只见灵神石闪烁起荧光,把他们已经平安启程的讯息告知了芈恬,这才放下心来,道:
“相信芈恬四兄弟甩掉追踪后,很快就会尾随而来,他们没有这个烫手的山芋拖累,夏王姒氏族的高手也无奈他何。”
沉默了一会,巳六爷慨叹道:
“好家伙!这句青囊句老爷子,真是有一套,我谁都不服就服他!”
“他设这么大个局,无意之中我们都被卷进来,成了他的后手棋子,相信陆续还会有更多的人自觉不自觉的卷入这棋局中来,有意思,真有意思!”
巳兰亭不解地道:“大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我只知道,最要紧的还是整个大团族。如果没有商夷氏族,没有子九少挑头,今后各团族的残酷局面,实在让人不敢想象。”
巳六爷缓缓的点了点头,道:
“我相信,这一路舍生保护他的这些人,也都抱着同样的想法。不过,我的意思是,对子九少这枚劫子很是好奇。”
巳兰亭不满地道:“大父,他怎么就成劫子了?”
巳六爷很笃定地道:“傻女孙,这小子妥妥的就是一枚风云劫,事关生死存亡,各方必定争抢!”
巳兰亭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大父,好像不认识他似的,道:“有您说的这么严重吗?那我们祖孙此刻不就成了那个劫眼了!”
巳六爷哈哈一笑道:“可不是嘛,不过还挺有意思的,有一件事,我觉得非常奇怪,怎么想都想不通。”
巳兰亭道:“什么事?”
巳六爷闭着眼,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道: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从姒南工手上逃出生天的,那道戟伤其实应该是已经捅穿了他的胸腔了的,这跟传说中的版本是吻合的。”
“实际情况是他当场就死了,而一个死人却又当场失踪了!”
“这个隔空取走尸体的是哪位大能呢,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能能够做得到的,听说当时围杀的还有斟鄩十哭,连这十名闻名天下的大能都没能把尸体抢夺下来,或者说压根就没来得及出手!”
“这就有意思了!是哪位神祇这么牛叉,神通如此广大?”
巳兰亭道:“大父,有没有您老人家说的那么玄乎啊?要是真的,这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巳六爷道:“傻女孙,你知道什么,当时我给九公子把脉的时候,发现他脏腑没有任何震伤的迹象,这怎么可能呢,大家都是刀头舔血的人,别说那要人命的一戟了,光是被围杀时所承受的那些劲气,就足以让他的脏腑受到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