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先天之易,自你步入卦虹桥,起步卦为《乾》,《兑》纯金,得木命纳音之气。”
“而你在攀登卦虹桥途中得变卦《乾》在《震》中,为《乾》元出《震》之象,卯命合之,得生气之纯。”
“正卦大象上天下泽,辨上下,定民志,为有为之君,好!”
“变卦卦象,春统四时,卦辞元统四德,此乃国祚昌盛之象,好!”
“但传承至二百一十年至三百三十年,这一百二十年间,国祚不昌。”
“究其根源,皆因废适而更立诸弟子,弟子争相代立,比九世乱,诸侯莫朝。王室争位,内乱不止,致使外患不断!训箴之言犹在耳尔,后世子孙就忘乎所以!”
“是以,你在二百一十步至三百三十步,这一百二十步之间,滴血以进,步履维艰,暗喻国祚艰难。”
“你自三百三十步到四百五十步,这一百二十年间,神气充沛,雄视八极,暗喻国祚繁荣昌盛!”
“你自四百九十步到五百五十四步之间,你苍老枯槁,年迈衰颓,则暗喻国祚衰败,气数将尽。”
“你于五百五十四步处倒伏,头触五百五十七步,止于艮,本该艮土生金,艮与庚谐音,是为武庚,这末代王孙理应是有为之君,奈何气数已尽,天不假年,惜哉惜哉!”
“你倒伏卦虹桥,头上脚下加躯干舍命维系,也仅让他苟延三载而灭,至此,王脉尽国祚殆,大易天道,有阴阳互易,阴阳不易之机,岂人力能为哉!”
子云台趴伏在地,浑身颤抖,听得冷汗涔涔,此时方抬起头,微微颤声道:
“共祖,这就是商夷氏族王天下的国祚气数吗?不能祈禳吗?共祖肯定能祈禳吧?祈请共祖禳解一次如何?”
子云台十分懊恼,他紧握双拳,追悔莫及,苦苦哀求道:
“我先前委实不知那每一步都代表国祚气数,早知如此,应该再努力走下去的,我一定可以的!”
天皇目光深邃地望向远处,道:
“气数如此,岂能禳解哉!冥冥中一切皆有定数,不可强求!”
“你且不用灰心,五百五十七年的国运,已经很圆满了,凡事有始就有终,不用过于执着!”
“我们一起来回顾一下,为什么有夏将亡,商夷氏族将兴,让你从中领悟到天道循环的道理。”
“你要想国祚稳固,民安处份,就要从有夏的成功与失败中吸取教训。”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亡啊!”
子云台赶紧跪叩称是,跪伏一旁聆听教益。
只见天皇伏羲氏挥手打开一个卦象,自卦象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四维时空视窗,显现出里面一幅幅人物活动的场景。
但子云台并不认识,这出现在时空视窗里的这些人物和场景出自何时何地,在他暗暗揣度时。只见天皇指着里面出现的场景在一旁训谕道:
“夏禹崩后,夏启按照部落联盟的传统,为夏禹举行丧礼,挂孝、守丧三年。三年的丧礼完毕后,夏启在部落联盟的拥护下,即位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