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急时刻,只见不知从哪里射出一道剑光,精巧地封住仡轲蝶依苗刀的进一步切割刀气,让刀势没有直接切开吕族长的喉咙。
“你敢偷袭!”吕族长惨嚎一声栽倒在地,捂着流血的脖子,一脸惊恐地看着仡轲蝶依。
许族长却停也没停,剑锋快如闪电,在仡轲蝶依一刀抹向吕族长时,剑招不变朝仡轲蝶依后胸刺到。
仡轲蝶依一个雨燕归巢,贴着翻倒的桌椅,手臂一弯,与先前如出一辙,第四试‘磨锋’已从下面逆迎剑刃。许族长一剑收式不及,猛地刺进八仙桌面上,剑被苗刀中分两半,人也狼狈地向墙边踉跄倒去。
仡轲蝶依陡然喊道:“九公子,到你了!”
许族长听到喊声,猛然吃了一惊,原本以为子云台必定已死,只当仡轲蝶依故意吓他,但倚在墙边仡轲益身边的子云台却在这时剑尖发出一道龙吟。
许族长大惊之下,头也来不及回,便已将半截残剑穿过肋下,朝身后子云台刺去。
一连九层剑影笼罩住子云台,也没见他如何动作,便已轻描淡写地翻起剑背一磕,把许族长这招极其阴毒的背刺化解。
子云台随手剑力一镇,许族长身体便来了个狗啃屎,嘴脸整个搓在地上,像扫把似的把地面刷出一道一丈余长的血痕。
子云台想也没想,再用剑背轻轻一拍,竟将许族长持剑的手骨拍成了三段,右臂瞬间传来一阵噼啪的骨折之声,听得人一阵牙酸。
许族长含糊不清的长声惨叫着,想挣脱开来,子云台明明坐在远处没动,但余下的剑气就像山岳一样压着他,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子云台抬眼一看,见巫蛊师王也已制住了齐族长,苗刀刀尖正抵在齐族长的咽喉处,齐族长只得丢了剑,一动不敢动的站在当场。
只是五六息时间,三位族长就被镇压。
这时,殿厅里的打斗声,全都停了下来,双方高手各有所伤,但还没有闹出人命。
几乎在同一时间,麋子国主姜道看着已经被轻易制住的吕、许、齐三人大声道:“你们三位族长为什么要这样做?”
仡轲蝶依冷冷的道:“主要问问吕盘吧,看得出来这次的事,显然他是在挑头的。”
原来吕氏氏族的族长叫吕盘,仡轲蝶依直呼其名,显然已经将他当作了敌人。
姜道这时弯腰提起脖子还在渗血的吕盘,喝问道:“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吕盘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捂着脖子不断地呻吟着。
仡轲蝶依将被子云台剑气镇压的许族长提起来,扔在姜国主脚下,道:
“大家都看到了,如果不是九公子阻住我的刀气,手下留情,这三人已经没命了!”
“姜国主何必再装糊涂?刚才也没见你出手帮谁,你还想着坐收渔利不成?”
“不客气地说,就你们这点伎俩,真的还不配九公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