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扬、梁诸氏族,往上可以追溯到共祖天皇伏羲氏,祂葫芦造人,在座的谁敢说不是祂的后代;往近了说,诸氏族皆炎帝、蚩尤之胄,黎庶烟火旺于三州。”
“如能结好于我商邑,有商邑在前牵制,姒癸断无力对你等磨刀霍霍,外援十分可靠。”
“兼之你们内修政理,以安黎庶,待内部氏族根基稳固,可进一步发展农耕,促进百业;待外部局势利我,则可厉兵秣马,枕戈待旦,率部将兵以向斟鄩,天下苦何不平?”
“现今天时,地利,人和三才皆备,我们倒先自乱阵脚,内讧自戕,这种亲者痛而仇者快的事亏你们想得出来,做得如此得心应手!”
“先前苦口婆心的劝你们,不是看到你们有什么能耐和作用,而是看在你们是炎帝的遗脉份上,不忍动手而已。”
“毫不客气地说,就你们这下三滥手段加三脚猫功夫,动手都不够我一合之敌。这要放在两个月之前,以我以往一贯的做派,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试问你们今天还有活路吗?”
“我反思过往种种,实迷途其未远,深觉今是昨非。我的确很无脑地跟姒南工死磕了一把,但我也并不是风传的就被他一戟捅死了,而是被神祇救走了。”
“这话我只能点到为止,其他的你们还没资格知道!”
“这一个月里,我也不是在逃跑,而是在得到一些机缘,想明白一些事情,筹谋一个长远的布局,如此而已!”
姜国主及五位族长闻言,羞愧无地,恭立拱手谢道:
“九公子一顿开导之言,使我等顿开茅塞,心中阴霾得除,真如拨云雾而睹青天啊。”
“我们自知罪愆深重,险些酿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今后唯有将功补过,唯九公子马首是瞻,尽我等绵薄之力!”
说罢,姜国主回身厉喝道:“你们几人妇道之见,险些坏九公子大计,回族后立刻自我罢黜族长之位,另选贤能,违者于祖祠内清理门户,立斩不赦!”
吕盘、许池、齐墨三人愧赧无言,瑟缩退下。
见他们三人欲离开,子云台又止住道:“你们也别急着退走。”
特别对姜国主道:“姜国主,你们或许还有疑惑,姒癸气数到底如何,就此,我不妨当场演易一卦,诸位且看看!”
子云台也不看他们众人齐齐投来的震惊的目光。
只见他小声祷念,手指掐动揲蓍之法,幻化出一团光芒闪耀的流云遮覆身体,二十几息后往空一推,殿厅内顿时金光闪耀,一个四维立体卦画演易出来。
第一卦卦象为《坤》,迭出一卦,卦象为《乾》,他对众人断易道:
“天地《乾》《坤》本该各在其位,出卦地《坤》上而《乾》天下,大《否》之道,此乃天地不交,阴阳不通之象,阴阳隔绝,无复相交之理。”
“姒癸气数五载内必殆竭!”
“还望各位守住本心,互为犄角,以为援手,扼守云梦要津。”
“我随巫蛊师王入三苗,晋谒苗王,然后南下和合百濮氏族,庞邑古越族,扬越氏族,南越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