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真不是个东西,我道这次见面后怎么处处躲着我,忽然就对我不感兴趣了,原来是外面又有了人!哼!”
话没说完,眼泪就连线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子云台一看慌了,赶紧站起来安慰。
回过头拿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姜十一,那意思很明显,你赶紧给老子滚蛋!
姜十一无所谓地双手一摊,道:
“想要我滚,门都没有好吧!你拿眼瞪着我干嘛,我又没招惹蝶依这美姝。”
一边说一边径自坐在茶案前一副事不关己的喝起茶来,还一边不嫌事儿大地道:
“回头我去会会她,这世上敢说我的坏话的人还真不多!”
子云台一听火大了,指着姜十一道:
“你要敢对她不利,动她一根指头,信不信老子让你断子绝孙?”
说完,子云台忽然想起了什么,上上下下地瞅着姜十一,越看越觉得好笑!拉着仡轲蝶依坐回茶案边,笑得直拍茶案的桌子。
姜十一顿感不妙,道:“瞧你这德性,你不会是又在憋着什么阴人的坏招了吧?”
子云台凑近他,一手支在茶案上,一手拍着他那张小白脸,想起在梦里见到他时,那一把鼻涕一把泪,恶心到呕的场景,不自觉地将两袖往上挽了挽,然后突然抬脚踢向他屁股。
坐着的姜十一被踢得一个趔趄,一闪身连着凳子一起飞退到舱门口,弹了弹差点被踢脏的细麻裳,一副早有防备的样子。
姜十一一脸阴笑,得意地摸着下巴道:
“就知道你这德性,早防着啦!不过,你这脚法,这准头,这么有特色,忒么的似曾相识啊!”
子云台直起身体,道:“你早就知道我要踢你?”
姜十一笑嘻嘻地道:“我当然得防着你,这是你见面经常惯用的伎俩!一点都不新鲜了,希望你以后有点创新好吧!”
“不过也有例外,就在前不久,我陪父王去郊游,被那疾医老头踢过同样的一脚,相似度有百分之九十九,甚是奇怪!”
子云台似真似假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定那一脚本来就是我踢的!”
“嘁~~,怎么可能,人家一老头好吗,不过医术真没得说!”
“扯远了,你到了我麋子国,见了我父王,可惜我不在,没好好做一把东。”
子云台冷着脸道:“别跟老子提起这档子事,提起老子就气不顺,差一点在你们家就出不来了。”
姜十一不在意地道:“嘁!很快那仨老头就要变成荷塘里的藕肥了,你提起一个死人干什么,别扫了我们的兴致!”
子云台赶紧道:“你想坏我的好事是吧,他们要是少一根汗毛,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姜十一懒散地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这事就算翻篇了呗,我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蠢好吧,你留着他们不过就是在收买人心。”
“我说你子云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奸诈了,开始玩心机,玩套路,学会了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