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零的手艺,可比食堂大叔大妈们好太多倍了呀!
阿零仍然笑着,“夫人不必担心饭菜会凉,这食盒外面是木制,但里头却是极保温的,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用了些术法。”
陶初捧着食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走出陶园大门时,陶初就看见沈玉致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她上了车,把饭盒装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咬着吸管,陶初喝了一口牛奶,又偷瞟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沈玉致。
穿着衬衣西裤,搭着一件长款黑色大衣的他,看起来好像要多了几分成熟。
乌浓的长发经由幻术遮掩,在常人眼中,就是时下很流行的短发,发梢带着点微卷的弧度,额前碎发稍显凌乱,却仍旧十分惹眼。
“初初,我想喝。”
他忽然偏过头来,唇口微张。
陶初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绯色的唇。
她匆忙收回目光,把牛奶盒他那儿一递。
沈玉致很自然地低头,衔着习惯,喉间微动,很自然地喝了一口。
或许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味道,他皱了皱眉,但抬眼看向前方时,他还是说了一句,“很好喝。”
陶园虽在郊区,可距离城区也并不算太远,她只要比以前早起一点时间,就完全可以按时到达学校。
当车在一中校门停稳,陶初捏着空空的牛奶盒,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沈玉致一眼,像是有点儿舍不得,“我……走了哦?”
“嗯。”沈玉致弯起唇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神情仍旧如春风般柔和,“下午等我来接你。”
“我知道的。”她垂着脑袋,。
刚要推开车门,她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转身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抱了他一下。
也没来得及看沈玉致的表情,她脸颊已经开始发烫,转身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坐在驾驶座上的沈玉致看着车窗外,那个女孩儿匆匆跑走的背影,看着她渐渐淹没在校门内的人群里,他的双眸里仿佛点染着几点清辉,尤似湖面波光,及其动人。
夏易蓝在陶初一下车的时候就看见她了,看见她头也不回地跑进校门里,她连忙带着连蓁蓁追上去,扯住她的校服衣领,“初初!”
陶初被抓着衣领,先是有点懵,偏头看见两张夸张的笑脸,她也笑起来,“易蓝,蓁蓁。”
“初初啊,开学快乐哦!”连蓁蓁笑嘻嘻地说。
陶初还没说话,夏易蓝就翻了一个白眼,“快乐什么快乐!开学简直就是我的噩梦啊!”
像是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暑假作业,她连忙抓着陶初的手臂,挽着她往里走的同时,说,“初初,呜呜呜呜作业我还没写完……你救救孩子吧!”
“你不是说,你爸爸要你把寒假作业做完才带你去旅游的吗?”连臻臻咬了一口面包。
“那么多作业,我怎么可能说做完就做完?当然是骗他老人家的啦,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带我去新年旅行……”夏易蓝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看见陶初,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初初……救命!”
“等下给你。”陶初点了点头。
她也不是纵容夏易蓝。
夏易蓝的家境很不错,算得上是一个富二代,从小接受的教育也很好,从小到大,她被她的母亲安排着学过舞蹈,小提琴,钢琴,甚至是画画……忙得不得了。
陶初刚认识夏易蓝时,她还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儿。
是旁人口中的高冷富家女。
放假就学各种特长,上学还要学习各种课程,每周还会有家教到家里去给她辅导功课。
她有一位绝对严厉的母亲。
曾经的夏易蓝,过得很不如意。
在她那位母亲的重重监控下,她很难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直到刚刚高考结束的那时候,她的父亲和母亲感情破裂,离了婚。
法院把夏易蓝判给了她的父亲。
那是一个很幽默善良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