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长英眼前一黑,还是侯晓桦手疾眼快,窜上去劈手将匕首打落,又一掌将玲珑打晕。
正在这时,空中轰地一声,两道人影分开坠下。
“是我爹…”侯晓桦说罢,将玲珑双手抱起,正欲起身,长英上前将玲珑的衣袖撕下一段,包在玲珑脸上迟疑问道:“要不要先疗伤?”
侯晓桦想了想道:“还是先去见我爹,他那里有好伤药。”
走了几步,侯晓桦忽然道:“糟了!我爹受伤了!”
两人加快脚步,行了两里多路,在一块石头后,黑须剑客侯文杰正手捂胸口,面如金纸,不住地喘气。
“爹!你怎样?”侯晓桦将玲珑交到长英手中,急忙查看。
黑须剑客侯文杰抬眼见是自己儿子,哼道:“死不了!那老小子也好不到哪去,断了一条右腿,右手也受了重伤,已经不能动用灵力…”忽见长英怀中的玲珑,顿时心中大痛,又咳嗽起来。
侯晓桦忙上前给自己老爹推拿经络。
长英急切地问道:“前辈,玲珑伤还未治,您看…”
侯文杰示意长英将玲珑放在自己身前,叹道:“我对不起她爹啊…”
喘了会儿才接着说道:“玲珑容貌虽毁,但在筑基后借助药物还可以重塑,这个你们不用担心,现在,先去给老子追杀那无面怪,提着他的脑袋回来见我!”
长英和侯晓桦相望一眼,沉声道:“是!”
……
两人追踪到“无面怪”坠落处,只见到一滩血迹。
侯晓桦上前使劲闻了闻,又拿出一个空瓶子,将地上的血迹收了一些到瓶中。
长英顺着血迹到了一处树下,这里血迹颇多,又有树枝折断的痕迹,见侯晓桦走了过来,便道:“此贼在这里停下来裹伤,又折了根树枝做拐杖,向那边走了。”
侯晓桦趴到地上,又使劲闻了闻道:“还涂了不少创伤药,是止血散的味道。“
此刻两人虽都心情沉重,不过也是心里暗自佩服对方。
沿着树林中的痕迹追踪,到了一条小路上,又追了不到两里路,见一个男子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侯晓桦一见脸色立刻变了。
“这是个信使,他抢马跑了,我去附近调集人手,你先追下去,转弯处画个箭头。”侯晓桦说完立刻向附近一个村庄奔去。
长英将刀收起,这样手中无刀虽有些冒险,不过减轻重量后,速度却提升不少。
又追了三、四里,路上遇到了一拨人,长英上前打个招呼,询问刚才骑马经过之人是什么特征。
原来这“无面怪”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偏瘦,脸色偏黑,穿一身黑衫,至于断掉的那条右腿,这些人从对面看去,却是看不到。
两里路后,侯晓桦带着两名仙警骑马赶来,还为长英带来一匹马。
两个仙警边走边与长英相互介绍着,背着流星锤的叫石根英,另一个腰间插把铁尺的是于赞。
四人追了四、五里边追边时不时地下马查看马蹄痕迹,转过一个弯,忽见路边停靠着几辆马车,马匹倒在地上全都死去了,地上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群人,伤亡甚是惨重,都不禁大吃一惊。
四人下马查问一番后得知,刚才路上一骑马之人,见面二话不说,左手刀连挥,只留下一匹马,将剩下的马匹全部杀死,众人上前力战,却被那人随手几下,就几乎灭尽。
四人留下些伤药,便接着追击,心情却颇为沉重。
那“无面怪”已经知道后面有人追杀,正在加快速度逃离,并且现在此贼是一人双马,可以不惜马力。
侯晓桦沉吟片刻道:“老石,你即刻去发海捕文书,叫前面的几个城镇设卡堵截,并请各宗门、世家派人手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