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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白这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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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乌白客房大得可以在里面互殴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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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深是罪魁祸首,他越是不可一世,她越是悲愤填膺。他上了大学,她成了唯一受害者。她对命运的埋怨,除了向他发泄又还有谁。

李深忽然伸手,『摸』了下她的头,“陈乌夏。”

她怔了。

“陈乌夏。”

她僵住脖子,“嗯。”

“陈乌夏。”

“嗯?”

“陈乌夏。”

“……”她任他叫了。

李深说不出别的,叫她的名字安抚她,同时也安抚自己。

走了几步,陈乌夏劝他:“你别跟怨『妇』一样。脸『色』这么差,病得比我还严重似的。”

“我懦弱的惩罚却落在你身上。”

“要是这病能治就好了。我哥说,人类的听觉细胞是无法再生的。”

“几十年前,肺结核也是致死病。科学就是建立推翻的循环。”

陈乌夏点头:“为了我的未来,这句话我不反驳你。”

李深:“你当初撞了为什么不说?”

“我傻吧。当时耳朵响个不停,我晚上失眠,白天也烦。静不下心学习。”陈乌夏回忆说:“我以为我高考要完蛋了。我那时候好恨你。可是想到你失去了高考,我又不敢恨,一遍一遍说服自己这是命。”

李深低下声:“对不起。”

陈乌夏:“但是,会好的,我哥和我一直这样相信。”

下了高铁,两人先去酒店办理入住手续。

陈乌夏问:“你订了几间?”

李深:“一间。”

“孤男寡女不要住一间房。”

“五星级客房有套间。”李深戴上了帽子,也给她盖了一顶,“太阳大。”

她压压帽檐,“我自己另外订房间。”

“没有了。”李深拖着行李箱,在高铁站外拦车。“这里有秋交会,酒店爆满。”

陈乌夏不信,立刻上网查酒店。空房只有下周才有。而且,最近确实是秋交会。

酒店的房间有两套洗漱配置,却只有一张床。

还没等陈乌夏开口,李深说:“外面的沙发归我。”

他手长脚长,大概只能缩起睡。陈乌夏看一眼大床:“随便吧。”

行程马不停蹄。午饭完毕,去了诊所。

医生见到李深,开口第一句话问的是:“你左耳如何了?伤口好了吗?有没有耳鸣现象?”

陈乌夏惊讶地看了李深一眼。

李深淡淡的:“没事了。”

她低问:“你怎么了?”

李深:“没什么。”

她看着他的左耳,不至于到诊所打的耳洞吧……

李深不说,医生也不多问。

医生给陈乌夏做检查,“没有外伤,估计是神经的问题。这样吧,给你做做针灸。有些人做一次就有改变。”

陈乌夏看了一眼李深。

他说:“别怕,没事的。我在。”

这一句话忽然和堂哥的话重叠了。

长针刺进了『穴』位。耳朵里面有东西跳了跳,瞬间感觉周围声音变大了。针在耳部。她不敢动,不敢说。眼珠子溜溜的。静静坐了半个小时,直至医生取针。

医生问:“有感觉吗?”

陈乌夏点了点头:“针扎进去的时候有,拔掉就没有了。”

医生笑了下:“有变化是好事。明天还在这边吗?”

李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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