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听过卫青,卫大将军?一个曾把控弦几十万的匈奴打趴下的大将军——卫青,曾经也是跟马夫!
难道你就甘愿养一辈子马,当一辈子奴,世世代代被人踩在脚下?亦或者,刚对你说过的话,你就忘记了?
至于你说的主仆同席……”
姜午顿了一下,转头直勾勾的盯着马乐问道:“马乐,你可有意见?”
“没……没……没意见!”马乐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道。
在这个年代,主仆同席,那是对在场所有人的侮辱,特别是他这个主人!
马乐不知道姜午为何一定要抬举那个马夫,但是此刻势在姜午,而自己又身在“屋檐之下”,这才不得不忍气吞声。
难道先生看上那个马夫了?
马乐偷偷的打量着马夫,只见那马夫人高马大、身材健硕,一看就是个能干活的下人,而且还有一手相马养马的本领。
难怪先生看上他……
一念至此,马乐瞬间就懂了,随即拱手道:“先生能考上他,是他的荣幸,弟子明日就回家把他的奴籍,转赠先生。”
“奴籍?给我做什么?”姜午一脸疑惑,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还有奴籍这个东西,而且马乐还要送给自己,这又是为何?
“啊……不对、不对……”
听了姜午的话,马乐立马又改口道:“不是送给先生,而是除了他的奴籍,还他自由之身!”
嗯?
姜午先是一愣,尔后立马就明白了马乐的意思。
原来他是误会了自己,以为自己想要他家的马夫下人。
“哈哈哈……”
姜午仰天大笑,却也不做解释,因为姜午知道,误会这个东西,是永远解释不清的,而且你越解释,反而误会越深。
所以随即马乐又说到:“不必了!我只是给他一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自己。奴籍就留在你家,他有能力,将来自会去你家拿走奴籍,他如果没能力,那也是他是个扶不起的阿……”
一句话没说完,姜午就瞬间停了下来。
原本他是想说扶不起的阿斗的,但是想想自己现在的地方,都是“蜀汉余孽”扎堆的地方,还是不要拿阿斗来看玩笑的好。
说罢,姜午便转头问马夫道:“汝,可有信心?”
马夫先是涨红了脸,然后立马跪下,五体投地的拜倒在地道:“先生大恩,小人无以为报,唯肝脑涂地,也难报以万一!马奴儿在此立誓,此生可欺天,可负地,唯不敢负先生也!如有违此誓,必遭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起来吧!”
姜午先是哂笑一声,然后便叫起了马奴儿。
誓言这东西……
呵呵……
虽然古人重誓,但是那是在以前。自从司马家毁了“洛水之誓”,尔后的山盟海誓,就都成了一文不值的话。
由此算来,司马家……真的是千古罪人。
但转头一想,即使历史上没有司马家,也有司牛、司羊来开这个头,历史走到那一步,也不全是司马家的责任。
君不见,孙武之前,战争都是贵族间的游戏,孙武后,战争就成了你死我活的较量;
秦之前,国战无非争的是个名头、土地,绝不会亡国灭种,而秦之后,战败就是亡国,再也没有复活的希望。
至于说什么“司马之后再无誓”,呵呵……也太看得起司马家了吧!
姜午摇摇头,把这些故事乱想全都甩到脑后,重新聚齐大家,指着地上的数字道:“这是吾师,也是你们的师祖发明的数字,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们。
这是零,这是一,这是二……”
姜午挨个教完数字,继续说道:“算学一途,皆从数字开始,今日你等的任务,就是记住这十个数字。”
“是!”
众人皆答。
然后全都几人全都各种找了根树枝学习数字去了,反而把姜午晾在了一遍。姜午也乐的清闲,转身就朝吉利走了过去,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忍不住跳上了马背。
然而姜午这次是赌对了。
吉利一改上次那样的焦躁不安,只是安安静静的现在原地,任由姜午骑在背上,却也是一动不动。
“驾!”
姜午轻磕马腹,吉利这才缓缓的踱起了小步,并开始绕着大槐树转起了圈。
也不知道绕了多少圈,正当姜午觉得自己又行了,准备要开始飙一段时,远远的却看见了早上进山寻木的匠人,正抬着一颗大树,缓缓的下山而来。
于是姜午立马调转马头,扬鞭便迎着几人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