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兒最外面披上皇帝的衣服,一頭長髮披肩,毫無不適地端坐在至尊的龍椅上,翹起二郎腿,也並不覺得有什麼羞澀的地方。與此同時,那名真正的皇帝,一國之君卻穿著公主命令他穿的妃子服飾,化著女妝,跪在她的腳下不敢吭聲,吮吸著姐姐美味的腳趾。何皇后撞見這個令她匪夷所思的情景,立馬驚慌失措地跑開了,邊跑邊哭,一路跑到郭太妃的宮殿向太妃哭訴。太妃聽說兒媳婦來看望自己,一腳將磨磨唧唧的男人從床上踢下,然後用力踩著男人的身體,何皇后眼睜睜看著男人被活活踩死。她不禁崩潰了,天家都是些什麼人。郭太妃只是笑著安撫驚慌失措的何皇后,對她說:“以前公主中邪的時候,就是請的清河郡王入宮來看好的。現在陛下中邪,身為皇后妳應該再請郡王入宮,但是記住,這件事情必須保密,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
張惠害怕吵到睡熟的崔郡王,狠狠捏了一下眼前的士卒:“你小點聲,吵醒大王,我殺了你。”士卒趕忙起身,跪下道歉。張惠輕蔑地看著他,就是不肯原諒,士卒只能充當她一天的坐騎。這時,有人敲響了崔府的大門,原來是宮中的使者,張惠親吻這位軍官,然後拉著手將他帶到院內休息。崔胤醒後,打開房門,只見張惠正背對著他與士卒親熱。於是繞過張惠,徑自朝軍官走去。“宮中有人找我?”崔胤十分疑惑到,他不是很想離開自己的府邸,害怕被宦官襲殺,不然他也不會把張惠和牙兵一起帶進京城護衛自己的安全。只見軍官拿出一個盒子,崔胤打開聞了聞竟是郭太妃的貼身衣物。崔胤一下子明白這是女神找他有事,就連忙答應說:“好,我們現在就進宮。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軍官連忙回答說:“獨有太妃皇后與左神策軍指揮使董將軍知道。董將軍深受太妃恩惠,因此隱瞞宦官託我傳郡王入宮。”崔胤點了點頭,如果不是這樣,一般人也搞不到這個東西,搞到也不會來送給自己取信。於是崔胤又說:“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晚上就引起宦官的注意了。”
何皇後剛剛才從撞破隱秘的驚慌中恢復過來,她頓時感覺皇城內部是那麼的可怕兇險。她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於是只得召清河郡王入宮求救。崔胤剛進寢宮,何皇后就抱住他嚎啕大哭。“郡王,求你救救陛下吧,陛下中邪了,陛下穿著女人的衣服跪在公主的腳下。”崔胤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閉著眼睛再三喘了幾口氣,再睜開眼睛,抱著他的的確是端莊優雅賢惠的何皇后。崔胤又第二次試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思考著剛剛何皇後駭人聽聞的言論,試圖思考這個問題。“娘娘先不要驚慌,臣在,娘娘可以告訴臣,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嗎?”何皇后聞到崔胤身上的久經沙場的汗臭味,一時間又惡心又依戀。實在是這個宮中最近令她震驚的事情太多了,而且皇帝也已經幾個月沒有來過她這裡過夜。好不容易來了個男人,還是朝廷賴以維持的棟樑,何皇后一下子放鬆了所有戒備,將所有委屈都向崔胤發洩。崔胤只是貪婪地撫摸著皇后的背,然後充滿貪婪地看著皇后的肩。隨後,他克服了原始本能,眼神一變,將皇后慢慢拉開,皇后就這樣搭著崔胤的肩,而後手緩緩滑落到崔胤的腰間,還想再往下滑時,默默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