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醒醒,时辰不早了。”
一阵喧闹声在宁渊耳边响起,睁开双眼,见到酒楼的伙计正一脸谄媚地看着自己。
摇了摇脑袋,宁渊有些迷茫。
“我这是在哪?什么时辰了?”
“回大少爷的话,快到酉时了,您已经在雅间休息了快一个时辰。这不天色不早了,小的才不得不来打扰您。”
“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那就是两个小时,我睡了两个小时?可是,我怎么记得我刚才明明是在……
“梦境”历历在目,可是别人却说自己在睡觉?难道,自己刚刚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吗?
看着手上,还握着那本熟悉的《大秦志》;酒桌上,还有未吃完的酒菜;而自己刚刚趴伏而寐的地方还能看到一滩小小的水渍。
握拳,挥舞而出,没有任何所谓的空爆声,只不过感觉自己的气力大了不少,其它的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这……只是一个梦吗?
宁渊心中瞬间蒙上一层阴影,说好的绝世神功呢?说好的江湖呢?说好的三妻……呃,好吧好吧,想歪了,俺是正经人。
可是,刚刚的“梦”真的好真实,难道自己好几十岁的人还分不出梦境与真实吗?可现在所有的现实却告诉自己刚刚真的是在睡觉而且还做了个江湖梦。
唉,可惜了!
真是黄粱一梦啊。
有些失望的宁渊捋了捋额头,突然间,他的手停住了。
我头上的纱布呢?
低头望去,一抹灰白色夹杂着一摊淡红的布条跌落在桌凳之下,而自己的后脑勺光滑如镜;头上齐肩的青丝在身后轻轻地摇摆。
“咝!这……”宁渊倒抽了口冷气,再次检查了一次,没错,自己脑袋上的伤,好了。
宁渊带着一丝急切再次向伙计问道:“你确定本少爷刚刚只是在休憩?你可听到什么异响?”
“呃,没有。这是少爷您专属的雅间,没有您的吩咐小的怎敢放人进来?少爷,可是有什么事?要我通知老爷一声嘛?”小二心中虽然有点奇怪自家少爷的问话怎么怪怪的但还是很老实诚恳地回答道,毕竟自家少爷被袭还没过去几日。
听到小二的话宁渊心中再次迷惑起来。
剧本不对呀!
宁渊挥了挥手道:“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再次凭栏而立,宁渊心中突然没有了之前在梦中的豪情万丈,细细感受,身体里哪里还有什么气流、哪里还有什么经脉、哪里还有什么……自己好像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可是,那个“梦”怎么解释?自己脑袋上的伤怎么解释?自己难道会是下一个苏灿?
“哎……”
带着一丝失落宁渊离开了酒楼,漫步街头,再看看长街上的一切,似乎正应了那首歌“我站在长街上,看戏子唱京城……”只不过,现在自己已经从看的人变成了被别人看的那个人了。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突然,就在宁渊在纠结“梦”是真还是假的时候,一声暴喝远远传来:
“站住!府衙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寻声望去,只见街口附近鸡飞狗跳,一名面相凶恶的大汉正一边怒视周遭的百姓不要多管闲事一边向人群密集处奔去,在他的身后是几名已经拔刀入手的衙役,正一边安抚百姓一边追击着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