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你怎么在这?”
在宁渊跑了两个街口,在已然看到自家大门的时候一阵突兀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吓了他一跳,定睛看去,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母亲?宁甯?你们回来了?”
一脸担忧的慕兰沁从马车上下来上前摸了摸宁渊的额头,见没有什么头疼发热,脸上担忧的神色轻了不少,只是眉头微皱,对宁渊衣服颇多的皱褶似有些奇怪。在她身后跟着一名穿着鹅黄色绸缎、略施粉黛、瓜子脸的美丽人儿。
“我跟甯儿祈完愿便回来了,倒是你,你怎么出门了?伤怎样了?没人跟着你吗?”
“对呀兄长,你怎么出门了?头还疼吗?”突然,宁甯背着双手,半弯着腰,凑近宁渊鼻头微动:“娘,兄长饮酒了。”
呃……
你这丫头属狗的吗?
再说了,男人喝点酒不是很正常?
“什么?”听到宁甯的话慕兰沁马上跳脚了起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我儿饮酒的?渊儿你没事吧?你怎能饮酒呢?你可从未饮过酒。”
“呃,娘,消消气消消气,这、这是大夫交代的,他说、他说酒能活血、行气、散瘀,让儿适量饮酒对伤有好处,您放心好了,我会把握其中的量的,只是喝了一小杯而已。”
呼,这世界酒楼里大多数的酒也就和华夏的果酒味道差不多,酒精度数也就稍微比啤酒高一些,哪里算是真正的酒?若不是头上有伤,起码一斤打底。
“是吗?”慕兰沁有点不相信。
“真的,当儿子的还能骗您不成?您看,才两天功夫伤口就好了。”宁渊挽了挽头上的青丝让两人看头上的伤口已然消失不见了:“娘,外面风大,我们回家再说吧,父亲知道你们回来肯定高兴死了,这几天他一直念叨着您呢。”
“他会念叨我?我看是巴不得我不在家中好去找狐狸精吧。哼,你出门都没个人跟着,难道他不担心你再遇袭吗?还让你喝酒,我回去要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青天大白日的哪里会有那么多坏人,我想那夜只是意外。父亲倒是安排人了,不过我觉得麻烦便打发走了,我这一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看着慕兰沁风风火火地朝家中走去宁渊赶紧小跑着跟上去解释着。
慕兰沁没有再说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然透露出等会家中应该会发生一场大战。
“啊…兄长,你后……”宁甯惊讶的声音再次传来。
宁渊听到那个“后”字便知道是宁甯看到了自己后背上那个拳洞,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头,一脸恶狠狠地瞪了眼宁甯,挥舞了下手中的拳头警告她别乱说话。
“甯儿,你说什么?”
“没什么,母亲,甯儿意思是她跟在我们后面,对吧?甯儿?”
“呃,是、是的。”面对宁渊那“恶狠狠”的威胁宁甯缩了缩脑袋,低声回答道,不过脸上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面对宁甯脸上那有点夸张的震惊模样以及她那张开似乎可以吞下鸡蛋的小嘴,宁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宁甯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宁渊也就不管了,进门后和慕兰沁说要去洗把脸,去去酒味后在慕兰沁很是理解的话语中向自己的房中跑去。
而在宁渊的身后,慢悠悠吊在身后的宁甯眼骨碌一转,一脸狡黠地提着裙摆向着宁渊消失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