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还是下马车吧。”
赵高一脸恳求。
“不用,寡人相信蒙任。”
“陛下......”
“不要说了!”
嬴政一副坚决的样子,让赵高极为担心。
万一嬴政在这里嗝屁了。
那扶苏即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到时候自己的幸福怎么办?
扶苏那个畜生,早就看咱家不顺眼了啊。
大秦铁骑。
的确是天下无敌。
面对这些数倍的贼军,蒙任丝毫不怯。
“杨武,你保护好陛下,其他人,跟我发起第二次冲锋!”
“是!”
杨武拱了拱手,带着三百人将嬴政的车架护在了身后。
其他骑兵尽数随着蒙任再一次地冲向了贼军。
身先士卒的项伯,骑着一匹黑马,手里面拿着短剑,与那蒙任撞在了一起。
“吁!”
还未等他站稳脚跟,蒙任就拉着战马又冲了过来。
“砰”地一声。
两把青铜武器在半空中擦出了火花。
“你是何人!”
“呵呵呵呵,爷爷我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你爷爷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楚国将门之后,项缠是也!”
“项缠?”
“不错!”
“我没有听说过!”
“呵呵呵!孤陋寡闻!”
“无名小辈,也敢在本将军面前叫唤!”
“将军,他是项伯!”
“项伯?”
“呵呵呵呵!”
项伯得意大笑,坐在马上,身旁的贼军们与秦军铁骑焦灼在了一起。
“你就是项伯!”
“怎么?现在知道你爷爷的大名了吧!”
“哼,乱臣贼子,名声再响亮又有什么用?兄弟们,杀啊!”
“杀!”
数千骑兵握住了缰绳,一路冲杀,将整个贼军冲杀得人仰马翻。
不到一刻钟。
贼军死伤大半。
这让城门楼上观战的宋义脸上泛起了几分惶恐。
“这这这这,这也太快了吧?”
“宋将军,快,快鸣金收兵,然后启动第二套方案。”
“是!”
不一会儿。
还打算继续战斗的项伯听到了城门楼上的铃声,一脸不耐烦地叹了口气,紧接着极为挑衅地看着蒙任,大喝道:“哼,小子,敢追你爷爷吗?”
“可恶!”
蒙任攥着缰绳的手猛地握紧了拳头。
“撤!”
“杀!”
“杀!”
“杀!”
马车上,掀开车帘看着这一幕的嬴政,脸上泛起了更多的笑容。
似乎。
他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但是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杨武,“走,我们也跟上去。”
“啊?陛下,前面危险啊!”
“危险?寡人不觉得危险!寡人让你动,你就动!”
“诺!”
很快。
车架也向前慢慢地挪动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城门楼下,还未等蒙任下令攻打呢。
忽然。
城门楼上一阵哗变。
把众人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去。
“项伯你勾结县令吕旷,犯上作乱,罪该万死!”
“住口!”
“来人啊,将他们抓起来!”
“大胆!”
吕旷反抗着,未曾想那中年憨厚男子从腰间抽出长剑,一剑就穿透了他的胸口。
“啊!你,你,你,你......”
“来人啊,将逆贼项伯、宋义全都抓起来。”
“诺!”
城门楼上发生的动静,让楼下的蒙任一愣一愣的。
难道城内还有正义之士,匡扶正义?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
城门大开了。
“陛下!”
“你是谁?”
蒙任哪里敢接他的这一拜,急忙让开,然后侧着身子问道。
“阁下是?”
“我是护卫将军蒙任。”
“蒙将军,小可是河内郡怀县人,现为河阳县县尉王川,这一次县令吕旷胡作非为,勾结歹人,企图对陛下不轨,小人知道罪孽深重,没有及时制止,如今亡羊补牢,诛杀吕旷,活捉贼首宋义、吕旷,还请陛下恕罪!”
“原来是县尉啊。”
蒙任听着他的说词,看着他身后吕旷的尸体,看向他的眼神缓和了许多,不再那么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