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拿出来了日记本,仔细一看。
这狗日的又在说寡人妇人之仁!
可恶!
分明就是不理解寡人嘛。
不过,他这个装病,似乎比之前的装死,要缓和不少。
是了!
寡人之前就觉得装死这个计划不错,所以这才亲身涉险的。结果被这小兔崽子舍身相救给破坏了。
可这退而求其次的装病。
似乎更好啊?
舟车劳顿,又屡遭截杀,然后生病了,这理由充分,逻辑又对得上,那些个乱臣贼子们肯定是会相信的,再一个。
病这玩意又不是死。
病是能好的。
死了再说复活,万一有人认为寡人不是诈死的,寡人是假嬴政呢?
这装病肯定是比装死要好得多。
更加的灵活。
想到了这里。
嬴政马上就觉得这装病是个好主意。
“只是这高儿让寡人什么都不管?难道,就让他们动乱起来吗?让扶苏来管?”
一时间。
嬴政有些难接受。
不行!
寡人说什么也不能让扶苏来掌控大局,扶苏这家伙耳根子太乱了,让他掌权,说不准会把寡人培养的那些根基都给摧毁了,寡人是装病。
又不是真病!
寡人还想要用这套班底呢!
嗯!
有了,这臭小子不是说没有威望很难服众嘛?嘿,寡人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历练!
“哈哈哈哈,太好了,这个计划一石三鸟,高儿啊,高儿,寡人这一次就看你怎么发挥了!”
次日一大早。
嬴高正抱着一丝不挂的倩儿熟睡着呢。
突然,殿外响起了一阵急切的呼唤声。
“公子,公子,大事不好了!公子!”
“怎么回事?”
殿外呼喊了大半天的侍女彩儿,喊得嗓子都快要哑了,结果这殿内迟迟没有回应,这让她急得啊,满头大汗。
“顾不上了什么尊卑了,要是耽误了陛下的大事,我可要杀头的。”
当下彩儿把心一横。
一大脚踹开了房门。
走了进去一看。
呀!
公子和倩儿姐姐竟然......
一时间,她满脸娇羞,殷红了大片。
“公子!”
“怎么了?”
嬴高睁开了那双不耐烦的眼睛,倩儿更是害羞地裹住了被子。
“公子,陛下,陛下,陛下他......”
“父皇怎么了?”
“陛下重病,太医说,太医说......”
“太医说什么?”
“恐怕几年内都没有办法好转了!”
“什么?”
他一脸震惊,什么鬼?政哥重病了?
这不应该啊。
原本历史上,嬴政的身体不是一直都特别好吗?直到后来吃了仙丹,才不行的啊。
难道......
他吃仙丹了?
顿时。
嬴高就着急的爬了起来,胡乱地穿上了衣物,洗漱了一番,就坐着马车赶向了嬴政的寝宫。
寝宫内,
文武大臣们,悉数都矗立在两旁。
一个个面色惶恐,显然是不知所措。
丞相李斯、冯去疾,御史大夫冯劫,太史令胡毋敬,内史程邈等人,全都围在了嬴政的身旁。
“怎么样了?”
他们一脸焦急地看着替嬴政把脉的太医夏无且。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凝重。
扶苏、胡亥、嬴子婴、公子将闾以及公主嬴阴嫚等人,全都耐心地跪在一旁,一个个表情面如考妣,尤其是扶苏,极为动容。
“诸位,节哀顺变吧。”
“什么?”
“陛下他,陛下他......”
夏无且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瞬间。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他们知道,夏无且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就是,陛下时日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