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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老乡黄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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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高台寻草木起秋生 府门开道情黄宫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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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牛医医牛本是吃饭的手艺,声称也是祖传的把式。黄道三辈单传,到他这辈算多了个妹子,小名英子。黄道以行医为生,却乐善好施,要说与慎阳城内戴,袁两家有些交情,也是那戴遵和袁薄刻意所为而成。前朝戴家祖上乃是汉高祖刘邦帐前的一名谋臣,到了戴遵在朝中做过待御史,王莽立新代汉。戴遵托病辞官,隐居慎阳城里,当时袁薄乃是慎阳城县令,戴家保住了慎阳城里戴家的家业未被充给朝廷官府。而慎阳城南二里处的十方院黄家却没有如此的幸运,谁让这黄家是拥有上千亩田地的鳖财主呢,一阵风,自然拿黄家开刀,人头入狱的入狱,发配的发配,后来新朝被灭,汉光武复国。官府归还绅士地方豪强田产,黄家却未回一人,十方院也就有慎阳城的戴家托管,后来,有一位牛医,自称是黄家的后人,此人就是黄道的祖父。黄家祖辈本原善道,虽无奈被官府抄家,这当年的所有佃户一听黄家的后人回来,都主动聚拢来归还黄家的田产。而黄家一概不要,不但不要,还签下字据,田产归耕者所有。四野相邻感恩,黄家名声外传。

要说这戴家,家富好施,自戴遵起,府中常有食客不下三四百人,人称淮汝大豪,黄家家势落败,城中戴家尊重城外刚离散归来的黄家后人,应允了黄家后人在此安家的请求,于是,黄道祖父在十方院就安居下来,并受到戴家礼让接济,戴遵有一女名唤珠儿与黄道同龄,戴遵做主许配于黄道为妻,哪知过门不久亡故而去,

慎阳城袁府有一老亲,乃莲花城大东乡陈家寨的,陈家有一女,也名唤珠儿,老爷袁薄做媒说于黄道续弦。这个陈珠不仅人长得好,心眼也好,陈珠过门认戴家为娘家人,日常两家也多有来往,黄家多有田地耕种,时日进城,给戴家小儿带些地里出的疏果,日久也与戴家生了感情,时日惦记了。

且说戴,袁二位公子跟随张醇到此,本也不仅仅只是挖宝贝,自然想到这十方院里有姐姐珠儿了。珠儿既是姐姐也是他二人的好朋友,两位公子进得十方院正要奔去喊陈珠姐姐一起来园林看张醇挖宝,迎面撞上姐夫和一位道士走来,二位公子惊喜,喊道:“哥哥真是耳聪,难道你有顺风耳不成。”转而冲道士说道,“这位道家,你帮俺算算,这园林之中可有宝贝。”

庞德公看着这两位年轻人,施礼微笑,说道:“公子请看,这园林到处是宝贝!”一言而过了。

戴季围住庞德公身子转了一周,停下来眼瞅着这道士。庞德公看到眼前这年轻人,虽然风度翩翩,却玩性十足。而远处的那个贡生张醇却在偷眼往这边看,见公子如此亲近旁人,就极其不乐意,本想过来打混,苦于黄道与戴家关系不一般,得罪黄道对他张醇没有啥好处,于是张醇站在远处嬉笑待之,

此时,园林之中传来豫南坠子腔,唱腔悠扬隔断了园林里的风声:“日久变迁,家道没落,倒也有旧日繁华的骨架,各位看官,十方院的前庭,后庭,花园,亭台,倒也齐全,只是偌大的一处宅院却少了人气烟火,如今这园林也阴森恐怖了些。”一窥书完,黄道感觉有人推他,回过神来看,戴季和袁穆两位公子已扑身上来,黄道一见这长不大的两个男人,十分惊喜,急忙用手挽住二位公子,说道:“小舅子就是亲,本意进城看你们,却在此相遇,来来来,这里有好吃食的。”此时,黄道丢下二位公子,奔进一处荒芜的藤蔓之中,不一会儿便出来。怀里抱了一些生果来。

黄道拿出生果分于二位公子,野处采摘,自然好吃,二位公子一时欢喜也就趁上头了,又从黄道身上掏出一些干果,这些干果是陈妹趁夫君临出门时放在夫君身上的,以备夫君野外采药食用的。

黄道给二位公子介绍身旁的庞德公,二位公子一边吃着蔬果,一边抬手指向远处的张醇,自己嘴里塞满东西,唔噜不出话,而那张醇看到却以为公子召唤,借此一边搭话,一边走上前来,就拉起二位公子的手一起离去,说来也奇怪,这戴,袁二位公子真的跟住张醇去了,而且三人走在一起,过假山,叠石,顺水而行到了墙后的这处木林,这里亭台楼阁虽然破败,小桥溪流依旧,自然的百鸟齐鸣,竹林密布,四周散生有不少的松柏和臭槐树,树木高大,浓荫避天,趟过膝盖深的落叶,走到园林深处,这里突显出一处高台,面积有数十张席面那么大,周围生长着十几颗白果树,其中还有一颗歪脖槐树,歪脖槐树下,有一口井,井水如大的泉眼,甘甜清凉,可是,井是斜歪的,畜低头即喝,人蹲身下去,即可捧水饮之。

庞德公不招二位公子待见,便冲黄道,说道:“本道想自己走走,黄兄自便可好。”庞德公扭身背手自便而去了。

黄道目送庞德公离去,便走到歪脖槐树旁,听张醇在摆伙二位公子,演说歪脖树与斜歪井的来历,黄道开口说道:“学问到处都有,这里的典故我可比你们知道得多一些的。”说着,黄道走过来,登上高台,又说道,“传说,这里是光武祖刘秀的福地,当年武祖落难,被王莽军士追赶,情急之中见这林茂之地突显一处高台,即刻双膝跪下,拜祭高祖祖恩,起身,因饥饿难耐,本想摘些白果充饥,苦于树枝太高,感叹一言,言道,‘这树歪一下脖子就好了。’说来也巧,这颗白果树歪下树身,刘秀骑在树身上,吃了不少白果。突然又觉口干,虽眼前有一清水井,这本是一竖井怎可取水饮马,刘秀四下张望,如今天下大乱,四野荒凉,炊烟不见,哪里找寻取水的工具,一声叹息之后,刘秀说道,‘这井要歪斜一下就好了,’话音刚落,井口歪斜,马低头可饮,所以,这里才遗存此景的。”

庞德公站在一处高岗,高岗是一处大土丘,茅草丛生,也有无数不知名的林木。登高四处观望,看方位,观天象,不觉风生水起,此时,庞德公看到园林之中这一处高台,他起身,跳到那块空荡的高台上,也不言语,低眉锁目,掐指算卦。精测天象,知这一出出恩恩怨怨四处奔来相聚,已经开场。

黄道开讲,二位公子入心,旁边张醇感觉多余,退身之后,也跳上那处高台,不理高台上的道士,却在意高台之上道士何意弄鬼弄神,自己不管别人,只管用手握铁铲在高台之上已经动起手来,开始挖掘土层。一面用力掘土,一面喊道:“公子爷不要听姓黄的胡呪了,那都是大人哄小孩子玩的把戏,二位乃成年人,怎会没有自己的主见,快来看我挖宝贝出来了。”挖开的坑中露出一根白色的石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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