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子房!”张下提醒道。
“他们是谁!?”张非好奇的问道。
“他们就是你的亲人!为了躲避秦国狗贼的逮捕,你散尽家财,将所有的钱用于招纳刺杀秦王的大力士,而亲人们则在此地,隐姓埋名,以种植农田为生,掩人耳目,躲避祸患!”
“这是谁想的主意?”张非惊讶的问道。
“除了你,还有谁!?”张下回应张非,头也没回便继续朝前走,而张非则有些发呆。
“哎!是我连累了家人!?”张非随后感慨道。
两人沿着小路,连走带跑。
“小叔,刚才你们说的这两首诗是暗号?”
“对,正是暗号,防止里面被秦兵控制后,剩下的人还能够逃脱!”张下解释道。
“这是谁想到的办法,还挺管用!”张非笑着问道。
“是你啊!”
张下的话,让张非有些愕然,他没想到张良这个人,脑袋瓜子确实和他一样比较灵光。
不一会儿,张下和张非两人就直接来到了山脚下的农户家门口。
听到张下和张非的声音,门嘭的一声就开了。
“你们回来了!事情办的如何!”一个白发妇孺大声问道。
“大嫂,秦王那狗贼,没有被大力士斩杀,结果大力士直接当场被诛杀掉!我和子房两人就躲在那附近进行观察!也不知道那狗贼有没有发现我二人!”张下回应道。
“你们怎么知道诛杀的不是他!”
“当时为首的辇车有马六驾,首车极其华丽,我和子房都认为那狗贼乘坐的便是此辇车,于是令几名大力士从侧方斩杀,行刺之人也比较利索,直接冲到首架辇车,直接连车带人斩杀。行刺之后,秦兵大乱,迅速将大力士团团围住,可惜大力士无法逃脱,当场被诛杀。大力士虽然未能逃脱被当场击毙,但是秦王所乘辇车被拦腰斩断,也算是圆满完成任务。可就在我俩暗自窃喜之时,谁知秦王却从第三架辇车中走出,从秦兵那些阵仗来看,此人应该就是子房说的秦王,他腰间别着一把半丈左右的长剑。”
白发妇孺仔细聆听,随后看了看平时一向精明的张良,继续问道:“良,你怎么看?”
张非有些不知所措,随后看了看张下,张下继续道:“大嫂,你有所不知,此去行刺那狗贼未成,我和子房两人连夜逃跑,所幸并无追兵,只是,逃跑过程中,子房说要行方便,于是我便在原地等侯子房,可谁曾想等子房等了半天,没见人影,于是我就开始寻找,终于找了半天,才找到他,只是...他好像对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忘了!”
“什么!吾儿啊,你命真苦!你弟弟才去没多久,我不能再失去你了!”白发妇孺连忙跑到张非的面前,握着张非的手后痛哭流涕。
张非有些发慌,毕竟来到这个世界的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不过看着眼前白发妇孺深情的泪水,张非还是安慰道:“阿娘,您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
“那就好,那就好,不要管那什么秦贼,我一个老妪,既不能上阵杀敌,也不能带兵打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子孙后代幸福安康,韩国的复国,也不是我们张氏家族所能够完成的,仅仅依靠雇佣刺客,很难刺杀秦贼!天道有轮回,秦贼暴政独裁早晚都会有人收拾他!”
“是的,阿娘,您说的对,早晚老天都会收拾他的!”张非赶紧安慰道。
“快坐下,在外面跑了这么久,累坏了吧!”张良的母亲贾氏赶紧扶着张非来到一处草席前盘坐下。
“好,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