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非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任何工具,随后打开桌子里的抽屉,从抽屉里找到一把刮刀。打开刮刀,张非对着镜子唰唰的刮了起来,随后将下巴上的胡须,刮得一干二净,看起来几乎变了一个人。
本来看起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糟老头,此刻看起来却格外俊秀,如果他把嘴巴上面的八字胡须也剃掉,可能看起来就像一个女人。
张非洗完脸,用完粥以后,便端着茶盘出了卧房门。
片刻后,张非走出房屋,张非站在房屋门口看着对面的五峰山,空气清新,整个人神清气爽,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张非因为一场意外而突然来到这个秦朝,他想要回到属于他的世界里,可是他所看到的那个红衣女子,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儿,没有多少线索。
他唯一有的线索,就是此女子身着一身红衣,隐隐约约记得她的额头上有一块形如玉环的痣,长得虽然没那么好看,但是也没那么不堪入目。可是逢人就说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红衣的女子,又描述不出来具体的相貌特征,或多或少都会被其他的人认为精神不正常。
再加上没有手机、没有定位、更没有互联网,他什么也都做不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又需要做些什么才能回去呢?
他不知道。
什么狗屁刘邦项羽秦始皇,什么留侯封地权势倾天下,在张非看来统统都不重要,至少没有比他回去原来的世界重要。
冷静下来,面对回不去的现实,张非还是学会了自我调节。
但是有一点,令张非有些费解,这个张良为什么要把家财散尽,刺杀秦王?
和平年代,国泰民安,甘当豢养庶民。
战火纷飞,群雄并起,宁做乱世枭雄。
历史大势洪流不可阻挡,当下的秦王朝百姓和睦、民生兴旺,根本就不是刺杀一个秦王所能解决的问题。
高风险投资,有时候并不一定会带来高回报。
但是张非又不得不佩服张良,十七岁竟有如此胆识,真要被抓个现行,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
张非思绪正在不断遐想,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儿啊!你好点了吗?!”张良的母亲贾氏问道。
“阿娘,我没事了,好多了!”张非回应后,环视周围,好奇的问道:“对了,小叔呢!?”。
“你小叔啊,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晚上的时候回来!”贾氏道。
“哦!”张非说完,便沿着小路,在山林中,漫无目的的瞎逛。
荒山野岭,什么也没有,这和他原来所处的大都市,终究不一样,更何况,他要找到红衣女子,在这穷乡僻壤里,怎么能找到?
可是他又摸了摸手中的符牌,以他现在的身份,即使躲在附近的郡县里,到处都是秦国驻守的官兵,像他这种闹出事儿的人,真要暴露了身份,生活在郡县里,就算有人能保他一时,可终究保不了他一世。
张非现在急需改头换面,他打算等到他的小叔张下回来以后,就告诉他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