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秋,长安大街上落叶飘零。
入目所见,除了来往的行人商客还有忙着打扫落叶的仆役。
曲江池外的黄渠之滨,漫丘的枫叶红胜火焰。
一片片落红倒映在丘下的宽阔水面,勾勒出一副半江瑟瑟半江红的如画美卷。
若是往日,休沐的官员定会带上家眷来此林间欣赏山水。
今日却有不同,稍有品阶的官员甚至连晚饭也顾不上吃便匆匆携家带口乘坐各自的马车前往曲江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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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高尚就对大唐产生了厌恶情绪,他屡屡劝安禄山佣兵自立伺机而动。
在两人的前面还有一名青年,他便是安禄山之子安庆绪。
与安禄山不同的是,安庆绪并不肥胖。他身高八尺,身体健硕。面相有着汉胡混血之后的俊朗,但其眉宇之间却暗藏一种恶毒与狡诈之气。
安庆绪看了一眼最近从河南道新收的军将,他悠悠笑道:“崔乾佑,不危先生你二人还是少说一点吧,再说下去恐怕咱们就出不了长安城了!”
“少主,属下知道了!”高尚连忙拱手说道。
崔乾佑也赶紧闭上自己的嘴巴,只是用好奇的眼睛继续打量着长安城里的一切。
黄昏已近,排队从曲江池进入芙蓉园的官员和家眷已经派起了长长的队伍。
禁军在曲江池会检查搜身一遍,进入芙蓉园还需要再次由千牛卫检查一次,防备极为严密。
纵然是安禄山之子,范阳与平卢的少帅安庆绪三人也同样需要排队。
“不危先生,我们的礼物没忘记吧?”安庆绪排在队伍中间提醒着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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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要事,卑职怎敢忘记?”
高尚说着话又将怀中的礼盒打开确认了一次,里面是一对和田玉雕刻而成的骏马,价值连城。
安庆绪微微一笑,这一对骏马是他父亲派人在范阳平卢两队搜寻了半年多才得到的宝物。
他有信心,在此次的寿宴献宝中这对骏马能得第一。
安庆绪三人通过检查一路向着芙蓉园而去。
进入芙蓉园,河南道的破落户崔乾佑张大的嘴巴始终未曾合拢。
绫罗绸缎剪饰而成的花朵,珍珠翡翠装点的果实,镂空金箔称托的树叶,在焕发着奇光异彩的花灯映照下恍如仙境。
看着通明如昼的灯火,他只感觉自己置身梦中难以自拔。
安庆绪看着他的土鳖模样,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崔乾佑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跟上二人的步伐。
院中的宫女们款款而行,手里托着金银玉盘,上面的菜肴与酒液丰盛又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