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进乙游后我渣了四个堕神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SAVE 69(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他从裤兜里抽出那只始终未动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露出这样的表情干什么?”

泽维尔满是冷汗的苔白脸上显出似曾相识的笑意。

他的声线有点哑,却依旧带着点不正经的无赖,看起来就像是寡妇在哭丧。

纯白色的蕾丝发带缠绕在手上,纤尘不染,和他一身狼狈血污相比,像是唯一干净整洁的地方。

但泽维尔的手腕不稳,指节贴在唇边时,发带也不可避免地角映碰到他唇角的血渍。

纯白色的布料上瞬间沾染了墨色。

温黎一时间有点不是滋味,又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她叹了口气:“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闭上这张嘴?”

说着,她试探着去扶泽维尔包着蝴蝶结的手。

可还

没等她碰到他的手,泽维尔便倏地闷哼一声,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一般脱力地单膝跪地。

温黎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去查看他的状况。

泽维尔单手撑着地面闭着眼,低垂的眼睫微微颤抖着。

湿润的黑发黏在前额,冷汗顺着凌厉的脸廓向下滑落,滑至高挺的鼻尖,然后向下滴落。

良久,他才睁开眼睛,向后靠着床边姿态豪放地坐下,长腿微屈,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侧过脸。

你没事吧?与他浑身狼狈狰狞的伤口截然不同,他的口吻很随意地问。

温黎不忍地看一眼泽维尔胸前的伤口。

无论怎么看,该说这句话的人都是她吧。

她一个毫发无损的人,却反过来被遍体鳞伤的弟弟关心了。

“不是说不会救我吗?”温黎垂下眼。

泽维尔却笑了。

他笑得很放肆,幅度牵扯到伤口,唇角再次逸出一缕血痕。

但泽维尔却并不在意,就像是被什么取悦了,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声又一声地笑。

良久,他才嘶了一声停下来,语气懒懒的:你还真信啊?

泽维尔掀起眼皮,直直地盯着身侧跪坐着的金发少女。

他的视线忽明忽暗,人鱼膏的火光明明灭灭,驱不散他眸底愈发浓郁的雾。

他已经开始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熟悉却稚嫩了不少的轮廓。

白皙的肤色被火光掩映着,细腻温柔得不像话。

尤其是那双眼睛,鸢尾色的瞳仁凝视着他。

第一次没有戏谑,没有揶揄,没有恶劣。

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就像是沉入温暖的湖泊。

温柔的水流没过他的身体,抚平了每一寸的躁动不安。

泽维尔感觉浑身都痛,时而像是在烈火上炙烤,时而像是被千万利刃来回戳刺碾磨。

可他什么样的疼没受过?

没有什么能够比得过这样的眼神,还有随之而来的一种认知。

泽维尔艰难地抹去唇角的血痕,散漫笑了一声。

“你不会

是在担心我吧?”

他讨厌这种近似于怜悯的目光。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神不让他讨厌。

偶尔被担心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担心和关心只隔着一个字的距离。

泽维尔很想告诉她,不过是时间之神低劣的把戏。

等他恢复神力,他肯定会把她带出去。

以嫉妒之神的神格发誓。

可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烫,身体反而感觉一阵阵发寒。

支撑了许久的眼皮愈发沉重,一点点向下坠,遮蔽住为数不多的光亮。

“我只是累了,想睡会。”

在意识被彻底拖入黑暗之前,泽维尔只来得及用尽最后的力气扯住少女的裙摆,声线低哑地扔下一句话。

“别担心。”

温黎感觉裙摆用力一扯,她腰身一紧,只能顺着力道向前倾身。

下一秒,她怀中一重,泽维尔便直直朝着她的方向倒了下来。

温黎连忙伸手接住他的身体,这才感觉到手下的皮肤温度烫得过分。

-现在把鸡蛋摊上去都能瞬间煎熟的程度。

温黎艰难地扶着泽维尔的肩膀,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挪到床上躺好。

可她毕竟从来没有见过别人受这么重的皮肉伤。

平时,温黎最多会用碘伏消毒贴个创可贴。

但这种程度的伤口她根本不会处理,也不敢给他盖上被子加重伤势。

温黎有点为难。

床上的黑发少年苍白的脸色泛起不健康的配红,哪怕是沉入梦境中也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痛苦,眉心紧锁着,冷汗很快便浸湿了床单。

这样下去不太行。

温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转身拉开殿门,打算去找其他女仆汇报一下状况,最好能找来医生。

可她在神殿中转了好几圈,却发现刚才还人来人往的神宫中此刻空无一人。

偌大而华丽的空间里,仅余她急促的脚步声的呼吸声。

r />

魔渊之主果然信守承诺,将泽维尔身边的人尽数撤去了。

温黎暗骂一声。

这样的状况对她而言的确安全,可对于现在的泽维尔来说却无疑是雪上加霜。

她又在走廊里来回走了几圈,确认魔渊之主并没有留下任何监视的魔使、而是真的一走了之之后,只得原路返回了房间。

这爹到底是怎么当的?

刚毫不留情地抽了亲儿子一顿,竟然一点关心都没有。甚至连药品都没有留下,就这么走了。

心可真够大的。

温黎一边恨恨腹诽,一边吃力地接了一大盆冷水,浸湿了布巾倾身跪在床边。

她伸手撩开泽维尔额间的黑发。

入手一片黏腻的冷汗,可掌心下的体温却依旧滚烫。

将湿润的布巾搭在泽维尔额头上,温黎忧心忡忡地重新站好。

只能先物理降温了。

她有点犹豫地看向泽维尔胸口的伤口。

要用她的半吊子水平帮他处理吗?

会不会她还没处理完,泽维尔原本还好端端的就反过来被她折腾不行了。

系统上线安慰她,

这也算“小伤”?

温黎有点怀疑。

但毕竟是游戏系统,她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系统提醒她,

温黎摇了摇头,拒绝了:

只要不是她快死了,她都不至于这样趁人之危。

尤其是泽维尔这一身伤,都是为了保护她而受的。

横竖泽维尔也从来没有抗拒过她的肢体接触。

现在她成了他暂时的贴身女仆,以后再找机会也是一样。

然而温黎忐忑地等了许多天。

第一根生命蜡烛彻底燃尽,仅剩的那一根幽幽点燃,泽维尔却始终没有转

醒的迹象。

现有的生命蜡烛只够燃烧三天了。

温黎这些天都只在沙发上将就浅眠一会,衣不解带地替泽维尔换水。

可被冷水浸湿的布巾总是很快便被灼热的体温蒸的发烫。

她再一次把换好的布巾搭在泽维尔额间,狐疑地问:

温黎也曾经尝试过给他喂水,但最终以枕套湿透而失败告终。

系统的语气有点不确定:

温黎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系统:

温黎再次端了一碗水坐在床边。

电视剧里一般这种情况都是需要用嘴喂的吧。

她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向泽维尔微抿的薄唇。

血迹已经被她小心翼翼地擦掉。

就连胸口处的伤口,她都一边幻痛到表情管理失控,一边一点点地替他清理过一遍。

衣服也是她换的,过程中却并没有获得任何肢体亲密度。

温黎心里开始蠹蠢欲动。

替伤员喂水,这不算趁人之危。

这充其量叫做天时地利人和。

温黎打定主意,低头抿了一口水。

然后,她缓缓起身,单手撑在泽维尔耳侧的软枕上,略微俯下.身。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