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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乙游后我渣了四个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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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这些,温黎就直接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还不如真的晕了。

只要她晕的够快,痛苦就追不上她。

但温黎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听见系统不敢相信的惊呼声。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不会被这种小把戏欺骗感情。

但温黎还是不由得心动了一下。

像是看不过她磨蹭的样子,系统直接尖叫出声。

三黄蛋?!

说到这个她可就不困了。

杜勒斯将一身夜色般如墨的长袍换下,重新披上纯白色的神袍。

湖蓝色的长发掠过清俊的侧脸垂落在胸口,看上去格外圣洁高贵。

任示眼看见温黎着问那杯酒,并且极水捕收入了灵魂日时候,他就已经趁乱离开了嫉妒之神的神言。

杜勒斯并不打算对上失控的嫉妒之神,他知道自己没有胜算。

所以他更倾向于趁着嫉妒之神关切怀中少女的时候,迅速地离开事发现场。

随后,杜勒斯在魔渊中等待了一段时间,发现在他离开之后泽维尔便清场了宴会厅,且之后再也没有公开露面,他才放心地离开。

将温黎吸入水镜是杜勒斯原本的计划。

泽维尔追随着她一同遇险却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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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之中的凶险之处,在杜勒斯布局时也不由得心生感慨,汗毛倒立。

即使泽维尔被吸入水镜,如果不在无数道死局之中找到唯一的生路,也绝对没有可能逃出生天。

这种概率太低了。

几乎无异于神国和魔渊有朝一日合并成了同一片神土。

后面发生了什么,杜勒斯一概不知情。

为了彻底洗脱这件事与爱神之间的关联,他特意在外游荡了十天的时间才返回神国。

刚一回到爱神的神土,杜勒斯便主动求见,想要亲口将他已经替她解决了心腹大患的好消息告诉她。

然而杜勒斯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道蕴满了愠怒的神术攻击。

来自上等神明的威压汹涌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杜勒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弯折,“扑通”一声跪倒在光洁冰冷的殿中。

“杜勒斯,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与出手的狠辣截然不同,妮可的声音娇软好听,带着点浑然天成的妩媚和勾人。

说出这句话时,就像是在向情人抱怨,听起来让人完全提不起怒意,反而下意识想要怜惜弥补。

杜勒斯低着头,眼底捞过一闪即逝的迷恋,可身体却因为承受不住威压而发出岌岌可危的骨骼挤压声。

他咬着牙没有发出半点痛呼,艰难地说:妮可大人,出什么事了。

妮可倚靠在神座上,神袍长而曳地,不规则的边缘处露出一双莹白的赤足,脚趾透着微粉,腕间挂着银色的足链,在空气中无声地摇曳。

她指尖挑着浅粉色的长发,缠绕了两圈。

随后,妮可才慢悠悠垂眸盯着杜勒斯强撑着跪地的身影,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个人类女人根本没死。”

“这不可能。”

杜勒斯不敢置信地抬眸。

他可是亲眼看着那个人类女人被吸入水镜之中的。

就算是神明,但凡是无法施展时间神术的,被吸入那样的水镜之中多半也会凶多吉少。

区区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从水镜中死里逃生?

杜勒斯脸上的讶然之色太过明显,明显到刺眼。

妮可眸光一冷,不仅没有丝毫收手,反而愈发变本加厉地加重了威压。

她语气困扰地叹息道:

“怎么办?杜勒斯,你说好会替我解决这个问题,然而却给我惹了个大麻烦。”

没错,绝对是个大麻烦。

就在不久前,妮可察觉到泽维尔消失后又重现的气息。

——他带着那个人类女人从水镜中离开了。

想到这里,妮可脸色微冷。

只要他想,他很快就会查到她的头上。

毕竟,时间之神温德尔和她之间的关系,在神国和魔渊里,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

嫉妒之神性格乖张恣意,从来不服从于任何规矩和条条框框。

他随心所欲,睚眦必报,简直就是个明目张胆、不加掩饰,反而以此为荣的疯子。

放眼整个魔渊和神国,又有几个神明能够有底气说一句,自己能够承受嫉妒之神的怒火?

更何况,不只有一个嫉妒之神。

妮可神情沉郁:泽维尔救了她……还有赫尔墨斯。

温德尔先前匆忙被两团亡灵从神国叫到了魔渊,这件事已经闹得整个神国都知晓。

能叫得动温德尔的,在魔渊中也只有唯一的那一位。

爱神感觉头痛,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没想到,先是卡修斯和珀金,现在,那个女人就连泽维尔和赫尔墨斯都……

难道神国的预言是完全无可改变的吗?

明明她已经如此努力……

妮可暗暗咬紧了牙根。

她不想死。

原本一切都那么简单,但是现在却被弄得这么复杂。

她和那个预言中的人类少女之间,几乎已经走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了。

妮可垂眸扫一眼跪在不远处像是被惊愕到沉默的杜勒斯。

她自认不是个坏心思的神明,但残酷的死亡摆在她面前。

她不得不使用更残酷的手段了。

她还不能失去杜勒斯。

妮可掀起唇角,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不要这么紧张。

杜勒斯,虽然她没有死,但托你的福,我也掌握了她不敢宣扬出去的秘密作为把柄。”

说到这里,她倾身坐起身,带着点愉悦的笑意开口,眼神却是冰冷而审视的。

“看来,她不仅是珀金的贴身女仆,还是赫尔墨斯的未婚妻。当然,和泽维尔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

妮可眯了眯眼睛,将耳边散落的碎发勾到耳后,歪着头十分好奇一般悠然说。

“这恐怕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一位神明的真相,那么,如果被所有的神明都知晓了这一切,她会怎么样呢?”

杜勒斯睫羽微动,抿了下唇角。

妮可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冷不丁微笑道:“你应该一早就看出来了吧,杜勒斯。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杜勒斯倏然抬眸,他听出了爱神魅惑语气中深掩的冰冷质疑和怀疑。

她以为他背叛了她吗?

可怎么可能?哪怕是死,他也不会。

“我以为她已经死了。”杜勒斯更深地低下头,显示自己的忠诚,噪音干涩。

“属于她私人的过去,没有必要叨扰您。”

妮可笑意不变,手腕微转松开被她□□的长发:“但是她没有。”

“那么……”杜勒斯匍匐向下,湖蓝色的长发像水波般倾泻满地。

他一字一顿地说,“恳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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