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湾以东空域,一架隶属于美国海军VQ-1特种航空侦察中队的‘EP-3E白羊座’电子情报侦察机正孤零零的飞行在浩蓝一片的天空中。
四台每台功率3661Kw的艾利逊T56-A-15涡轮螺旋桨发动机发疯样的撕扯上腥涩的海风,没有这四台竭力工作着的引擎的作用的话,恐怕这个长达、高、翼展的金属物件早已经坠入碧波浩淼的海水之中了。
作为取代‘洛克希德EC-121星座’电子情报侦察机的后继机种,‘EP-3E白羊座’并不是研发机种,而是在‘P-3猎户星座’反潜巡逻机基础上改进的。
最初的‘EP-3A白羊座I’直接就使用P-3A进行改装,只是去掉尾部的磁异常探测针,安装了一些电子分析装置和附加的雷达天线罩,并还没有安装机腹下的圆形雷达,直到1969年,又使用P-3B改装了两架EP-3B,后来又在1975年,在P-3C基础上又改装了10架‘EP-3E白羊座II’,加上将原先的两架EP-3B升级到EP-3E标准,这才拥有了美国海军全部的12架‘EP-3E白羊座II’,这是12架‘撒旦的耳朵’。
所有的12架EP-3E都分别被交付到部署在关岛阿加尼亚海军航空站的VQ-1特种航空侦察中队和西班牙洛塔航空站的VQ-2特种航空侦察中队,用来从事电子情报监控。
不过最让‘EP-3E白羊座II’出名的事件恐怕还是2001年的4月1日发生在南中国海上空的撞击事件,当时VQ-1特种航空侦察中队的那架由日本冲绳-嘉手纳空军基地起飞而来的‘EP-3E白羊座II’在南海上空从事信号收集的时候,和一架自海南陵水基地起飞而来的中国空军‘歼-8II长须鲸’碰撞在一起,其结果是中国战斗机坠落,飞行员失踪,而受到重创的‘EP-3E白羊座II’则是被迫紧急降落陵水机场,由此在这个愚人节之日引发了中美之间的一场口水仗,并从此使人记得住了‘EP-3E白羊座II’的‘臭名’。
这是这架前机身下有1个圆形雷达罩,机身上、下各有1个长方形黑色天线罩的‘EP-3E白羊座II’正独自飞行在这片已经凝结起浓浓的硝烟味的海域上空。
对于这片海域,美国海军VQ-1特种航空侦察中队再熟悉不过了,由于主要任务便是搜集、储存和分析由雷达和无线电设备发出的信号,VQ-1特种航空侦察中队的那些EP-3E经常从日本、关岛起飞,沿中国的海岸线飞行,搜集中国陆、海、空军的防空雷达和通讯系统的电磁波频率、信号特征。甚至有时候会经常再顺着南海而下,至泰国湾上空再折回关岛阿加尼亚海军航空站。所有获得的中国军方的雷达、通讯情报后,美国太平洋海军便可以将这些信息进行储存,以利用在对中国军队的电子信号进行识别、干扰、破译等用途。
正是这样,就如同2001年的撞机事件后,一位国际军事观察家所说的那样“这一次的相撞事故并非是偶然发生的。只要美国海军的电子情报侦察机在中国沿海线出现一天,就有一天可能发生撞机事故。前者的挑衅行为,加上中国飞官越发大胆的拦截行为,都促使了这类事件的发生概率变得极为寻常。”
一架EP-3E的乘员往往,多达24名,包括3个飞行员(EP-3E长达12小时的滞空时间需要两组飞行员换班),1个领航员,3名战术评估人员和1个飞行工程师。其他的便都是是电子战装备操作员,技术专家和机械师。此时的这架‘EP-3E白羊座II’所承担的任务便是搜集交战双方的电子信号,也正是如此,机舱内的电子战军官们才显得格外忙碌。
因为和原来的P-3C相比,EP-3E机没有任何的反潜设备,取而代之的全是是分析雷达信号的电子设备,所以‘EP-3E白羊座II’在飞行上无需过于小心谨慎,这架在4000米高度上的EP-3E内安装的联合技术实验室的ALQ-110信号收集系统、ALD-8无线电方向探测器、ALR-52自动频率测量接收机、ALR-60多路无线电通讯录音装置,等等一系列电子设备全都是在满负荷的运作着。
EWMC沿着狭窄的过道不断的走动着,不时走到SEVAL、EWOP们的身旁,聆听搜集到的信号。显然,空战已经开始了,整个频道里完全是一片的混乱。
“警戒,敌机进入视野,高度8000,会敌后,自主战斗!”……这是预警机的调度官的声音。
“自由使用全部兵装,开始攻击!”……显然预警机上的指挥官是个老手。
“选择霹雳-12”……带队长机的命令声显得杀气重重,对于这种中程先进飞弹,美国海、空军的飞官们一点也不陌生,大陆战争期间,众多的F16、F/A-18的飞官们吃够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