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的第340陆军独立旅的士兵在灼热的火链中被打倒,BK1070型8×8轮式120毫米自行突击炮阴森森暴射而来的*从侧面上直接的洞穿了那些PT-76式水陆两栖坦克的防护装甲,在爆炸的巨响伴随下,将这些薄皮坦克给轰成燃烧的火球。
侧翼形成的密集火力让正在海堤一线的第340陆军独立旅顿时身陷在死亡的边缘,堤顶几乎就是一道不可用逾越的死亡线,上去基本就是奔赴死亡。
虽然一些勇敢者也不断的用手里的武器给予还击,但这样的还击实在是不堪。
“展开火力,展开火力~”萧扬扬起着的拳头,向着阵地上的官兵们吼道。
成排的枪弹不断的飞射出去,阵地的官兵们几乎是在疯狂的打光着弹匣内的子弹,再卡填上新的弹匣。那些机枪手的脚边无一例外的是掉满了弹壳。
冲上海堤的印军士兵一群群的爬上来,又一群群的退下去,要不就是将自己的尸体丢在海堤的这边。两座海堤之间的短短距离俨然成了不可逾越的死亡线。没有坐标,甚至炮兵都轰击不到中国人的防御阵地,而更糟糕是,那些中国人的战车正从左至右,横扫向炮兵阵地。
骤然之间,几声巨大的爆炸声轰然而起,萧扬习惯性的抬头而看,果然,四架‘武直-10D’攻击直升机鬼魅样的远处夜的夜幕骤然爬高而出,旋叶在夜空中搅起阵阵气流。
“总算来了~”萧扬除掉头盔,背靠着还散发着土腥味的矮堤,瘫靠了下去。这场战斗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印度人的突围是肯定被打下去的,他们再也没有力量可以突围了。
四架‘武直-10D’在涡轴发动机的咆哮声中急速的越高拉起,分成两翼,飞快的从左右两个方向掠过阵地的上空,而后调转机头,从侧后同时进场,开始了自己的杀戮。
两片小弦比短翼下,忽然地一片火光闪动,在刺耳的-呼呼-尖锐破空声中,道道火龙样的集束*呼啸着从火箭巢中纷纷而出,而骤然之间,整个海堤方向便是被炸成一片火海。
得意洋洋着的一个翻飞,划掠而过的‘武直-10D’几近是嘲讽样的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再次转了回来,杀气腾腾的外星昆虫显然并不打算就结束自己的杀戮。
挂装着的‘红箭-10’反坦克*开始了对地面那些印军少得可怜的装甲战车的点杀。夜幕中拖着锃亮的尾焰,如同一颗颗划破夜空的流星样,一枚接着一枚的射向地面。、
履带铿锵、机甲轰鸣的战车在这里的猎杀下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是被呼啸而来的反坦克*炸得火光冲天。直至倾泄完所有的火力。四架‘武直-10D’攻击直升机才心满意足的转机头,用机首下的链式机炮示威样,冲着地面上-嗵-嗵-嗵-就是一阵弹幕覆盖,而后拉起机头,带着旋翼搅动空气而特有的气流频率消失在夜空中。
而随着武装直升机的离去,中国人的炮火也再次的向纵深延伸,被炮火震得昏头晕脑的印度士兵们虽然不得不趴在地上,痛苦地忍受着那如雨样砸来的弹幕,但在军官们的催促下,还是勇敢的发起着反击,试图突破这要命的短短数百米。
而面对着印军的疯狂,防御着的中国军队则是更为猛烈的泼洒死亡,各种轻重火力漫天飞舞的射向强行进攻的第340陆军独立旅。
不时的有一两发高爆炮弹呼啸而下,炸起一团团烟火,几乎整个海滩都处于在中国人的炮击中。水迹滩头上几乎如同开锅样,被炮弹炸得水柱冲天、浪花四溅,尽管这里只是收集了伤员、囤积了一些物资,但还是不断的遭到炮击。夜空中不时的有炮弹呼啸而下,炸起道道水柱,腥涩海风吹拂着的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透过夜视仪看着激战中的战场,虽然那片幽绿中闪动着的白光让岳海波觉得看上去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恶心感,但在扫荡了印军的侧翼之后,岳海波并没有让部队脱离战斗。
站在一辆突击车上的他,捂着耳麦,指着那海滩的方向恶狠狠的说“南北两翼同时展开,自左向右扫荡了狗日的炮兵阵地,注意脱离,两分钟后开始冲击。”
听到岳海波的情况汇报后,萧扬很快的批准了岳海波的作战请求,同时他还命令正面方面的部队尽全力的拖住敌人。“展开全部火力,干掉这些狗娘养的。”放下电台通话器的萧扬粗鲁的呼喝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指战员抱着枪匆匆地从他从身边跑过,这是萧扬抽调到侧翼的两个排。不远处的迫击炮排阵地上是一片忙碌,几门82毫米迫击炮几乎是疯狂的向着海堤的那一边,抛射着致命的爆*丸,忙碌着的炮兵们在一枚接着一枚地将除去引信保护盖的炮弹从炮管放入,而后捂紧耳朵弯腰侧身,在那声沉闷的轰响声中,看着炮弹呼啸而出,荡开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砸进海堤的另一边,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战果,但如此高的炮击频率即便不用去看,也可以猜到敌人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