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的一阵爆炸,就像是夏季里再常见不过的闷雷,然而就是这阵爆炸却是使得敌人一阵慌乱地叫骂起来。我忍不住乐了起来,狗日的,你们也有今天,刚刚不是挺嚣张的嘛,咬着老子,妈妈的,我有那么好被欺负的。
然而我的得意并没有维持多久,一声骤然而起的更是刺耳的爆炸声让我整个人不由得哆嗦了下,妈的,也太恐怖了吧。然而更是让我惊恐的还不是这样,伴随着一阵呜鸣,就像是地狱里的饿鬼发出的饥饿哀鸣样的声音,随即整个桥墩便是整个的倾斜而倒。“妈的,妈的!”眼看着歪斜过来的桥墩,我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本来就稍稍显得倾斜的桥墩现在正向我们这边完全的倾斜过来。我操,我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躲身的地方也在这个桥桩倒塌时的覆盖范围。
顾不上骂了,我如同被刺刀捅了屁股样的蹦达起来,连滚带爬的便是往阵地方向狂奔,什么背后的敌人,什么处于在我侧翼的敌人战车,统统去他妈的,老子我可不想被石头给埋了。
敌人显然也被吓坏了,我只听得一阵嘈杂的慌乱喊声,随即便是乱七八糟踩踏泥水的呱嚓呱嚓声,敌人在逃命。不过这个时候我顾不上这些了,因为我也在逃命,和他们一样,竭力的让自己逃离桥墩倒塌时的覆盖范围。
砰地一声干爆闷响,我扭头而看,只见整个桥墩轰然的碎裂,大大小小的石块在弥散而开的尘雾中轰然而下,大块的混凝土横滚着碾压向那些四散奔逃的印尼人,碎小的则劈头盖脑而下。
我的动作稍稍快一点,在刚刚桥墩才是倾倒的时候,便是开始闪身离开此处,但即便是这样,那些砸落的大大小小是碎石还是不断地敲落在我的脑袋上,就算是戴着头盔,仍是噼哩啪啦地嗡响。那是砸落在头盔上的碎石。
身后的敌人一阵惨叫,这些倒霉的家伙。我不由得又是一阵窃喜,狗日的,吃到苦头了吧。
倒塌的桥墩从后面堵塞住了敌人的战车后退的道路,甚至一辆AMX-30轻型坦克直接被巨石给砸中,突兀的钢筋直接刺入车身内的同时,整辆车也被石块个压扁得面目全非。
“操,这么精彩!”如同受惊了的兔子样逃跑的我在亡命的同时也不忘欣赏眼前的一幕,甚至不忘感慨一番。
轰的一声爆炸从身后响起,我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整个人飞了起来。妈的,我知道不妙。然而在空中飞翔的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都快空白一片了,妈的,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就在我浑浑噩噩的时候,就在我竭力想让自己搞清状况的同时,啪哒,我整个人已经重重地摔在了泥泞之中。满脸都是泥水,湿乎乎地,头盔也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我整个人都跟散了架似的,丝毫没有任何气力。
就在我整个人趴身在泥浆中,几乎疼得无法动弹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造成我此时这样的“罪魁祸首”,一辆M1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它正转过炮塔来,105毫米坦克炮正指向我这边。
“你妈的!”我看着直指向我的黑森森炮口,怎么也动不了,浑身上下疼得难受,我哪里有什么力气爬起身来。我有些愤怒,狗日的,都这样了,还不放过我,赶尽杀绝啊。妈的,难道老子今天栽这里?别啊,我还没娶媳妇呢。
就在我闭眼等着死神降临的时候,一声沉闷的爆炸和一阵撕裂金属的刺耳同时传来。眼前一团火球骤然喷发,就像是我幼时看到的焰火样,那次印象特别深刻的烟花。而此时的这辆艾布拉姆斯就如同那烟花样,整个炮塔都在飞了起来,火光和飞散的碎片喷涌而起,整个坦克就在距离不远之处整个的散了架。我一阵目瞪口呆,这个时候,我看到两辆装有105毫米炮的机动火炮系统从不远处冒出头来。
“妈的,吓我了!”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我们的炮兵也再次开火了,刺耳的尖啸从头顶上不断划过,带着令人窒息的长鸣从天而降,敌人的步兵被成群的吞没在火光和浓烟这种,如此密集的炮击会让他们死伤惨重的,数百颗的炮弹顷刻之间便是将那里成为了一片火海。钢铁破片和预置钢珠让敌人哀嚎遍野。此时天色已经暗黑了下来,但是不断有照明弹升起,愣是将这片雨夜变成了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