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短短的几分钟里,数百发82毫米、60毫米*和155毫米*便是彻底把黑夜给点燃,昏暗之中步兵战车所扫射出来的30毫米机炮弹不断地在敌人的人群中炸开烟云。
一群又一群的炮弹在炮兵引导员的坐标修正下不断地轰击着敌人的进攻,用钢铁和烈焰来埋葬那些血肉之躯,在将这片战场给炸成了火海的同时,也顺带着将许多敌人埋葬在那片浓烟烈火之中。夜空中不断有一颗颗照明弹升起,又不断有炮弹划过,就在照明弹的明灭中,敌人不断的进攻,又不断地倒下,在爆炸的火光和烟雾中,我能够看到敌人摸索前进的身影,我甚至可以看到他们被炮弹炸翻。
敌人的进攻步伐在我们骤然的火力前受到了阻止,迫击炮、自动*发射器疯狂地泼洒着弹雨,炮弹不断从天而降。124师炮兵群的那些122毫米40管火箭炮所带来的烈焰映红了整个夜空,杀爆、燃烧、杀爆燃烧、集束子母,各种战斗部依其引信的不同,而分别在分别在地面和十米高的空中爆炸,飞溅的弹片和钢珠几乎给战场上的印尼士兵及那些涂有红白色图案的装甲车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杀伤与破坏!
眼前的一幕让我一阵口干舌燥,我下意识的舔舐了下嘴角,这是一种贪婪的模样,一种对鲜血充满渴望的模样。沿着战壕跑来的冷班长在我的身边趴下,这小子下意识的把*放在了顺手的地方,等着战斗的开始。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家伙,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是去说些什么。夜空下,云散雨尽,就连那朦胧的月色居然也害羞样地从薄云后露出了半张脸。天气好转了也就意味着我们强大的空军力量很快便是会出现在战场上。敌人也显然明白这一点,于是他们开始不顾一切的想要突破我们的防御。然而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们,谁都不知道就在这片朦胧的月色下,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正在十余艘驱护舰的拱卫下,威风凛凛地航行在印尼外海。
斜直甲板上一架架战机正蓄势待发,甲板升降台还在将挂满各种武器的战机从甲板下层的机库中提送到上层飞行甲板,四个弹射台上都已经停上了银灰色的战机,照明灯光、夜航灯、起落架将夜幕下的战机渲染得颇是具有科幻色彩,战机机舱内,戴上氧气面罩的飞行员最后一次检查飞机情况,蓝绿色的屏幕荧光镀映在他们的飞行头盔上的偏光护目镜上。随着一名穿着荧光背心的弹射军官用手划了一个大弧形,沿着起飞方向快速的下放,继而猛地弯腰,下蹲、低头,手指只触甲板,整个航母骤然沸腾起来,伴着弹射军官的信号,牵引杆被弹射滑块给死死牵住的战机猛地一低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箭样的向前冲了出去,眼看着离开舰首甲板的战机滑向黑黝黝的海水的时候,加力燃烧的的尾焰中,晃晃悠悠拉起的战机却爬高而去,频闪着红绿色的夜航灯,很快就消失在了天空的远方。
从这一刻起,在暴雨停歇之后,我们再也不是孤军奋战了,我们的空中之翼将带着毁灭与雷霆从天而将,就像是持矛纵马的重甲骑兵样摧枯拉朽地横扫那些该死的印尼人。这将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终结之战,这将是我们踹开雅加达大门的攻坚之战,同时这也是属于我们的光荣之战,一场惩膺残暴的正义之战。
现在虽然我们不知道空军、海航已经倾巢而出,但是我们都明白,此时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到了最后坚持的时刻,只要堵住敌人,他们就哪里也别想去,去他妈的雅加达,乖乖留在这里吧。
印尼人也知道雨停了对他们意味着什么。他们一波接着一波的冲上来,完全不顾我们的阵地上那如同岩浆奔流的灼热火力。密集的枪声炒豆样爆响,我们几乎不需要瞄准就把子弹射了出去,将那些疯狂冲锋的印尼人打倒。我从来没想到印尼人会是这样的疯狂,也许宗教的确可以掀起人类骨子深处的一种狂热,而这种狂热完全是因为信仰。难道无论是主义还是宗教,只要有信仰,就可以位置而献身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也不能让敌人从这里突破出去,数百支的自动步枪、轻重机枪狂叫着,灼热的火力在夜空下穿梭出各种各样的绚丽,把死亡的弹丸倾泻往那片已然是火光一片的阵线。敌人在卧到在地,而后趁着火力的间隙又爬起来冲锋,不不时用短促的点射还击着阻止他们前进的一切火力点。从天空降下的钢雨还在不断洗礼着,不断有印尼人被炸得四肢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