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少尉。”这是雷司令员对我的问话。
“陆军近卫集团军第85机动步兵师所属253团1营1连1排代理排长范红卓。”我一个标准的跨立,大声地回答着司令员。
“少尉,你今年多大了?”雷司令员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下,我能够感觉到那目光中饱含的亲切,但也能够感受到冷漠感,那是对敌人生命的蔑视,甚至有种嗜血感。
“报告司令员,今年二十四岁。”那种直视而来的目光压得我几乎喘息不过来,但我还是倔强的昂起头,让我自己显得充满自信一点,我甚至开始迎着司令员的目光将自己的眼神停留在他那张略带笑意的面庞上。
司令员淡淡地笑了下,没有和我再继续目光对视了,而是抬起手指了指我,对着身后的一群指挥员们说道:“这位范排长,是我们东南战区联指所辖部队中,千百个基层指挥员之一,也是我们数十万将士的一个缩影。他们都很年轻,都有一定的文化素养,最差也是个高中毕业生,这样的热血男儿如果无助地牺牲在这里,倒在敌人的枪口下,那将是我们的损失,也是国家的损失。”
雷司令员长吁了一口气,颇是带着感*彩样的对所有人说道:“我不希望我的战士牺牲在这里,也不希望有人道注意的发生,对于任何可能导致的平民伤亡,我只能说遗憾,也许这场战事将成为我军人生涯中的污点,但对此我并不后悔,永远也不会,我并不会因为我回去下令使用一切杀伤性武器而去感到愧疚,我也不会去感到自责。因为我是一个军人,而我和我的将士们所面对的并不是手无寸铁的平民,而是印尼人苦心打造的‘永固之城’。在雅加达这座城市内,平民与军人的界定并不是我来区分的,而是印度尼西亚人去混淆的。我不想去面对那样的场面,但我也不会让我的战士去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去甄别,我是一个军人,对于军人来说,我只去分辨敌我,去分辨什么是敌人,是需要消灭的敌人。而且我只承认战争手段,而不会去考虑自己的个人荣辱。我不会因为所谓的人道主义而让我的战友、我的部下去冒不必要的风险,去丧失生命。所以即便是让敌人血流成河,我也是会去下达我所认为的正确命令,这就是我作为东南战区联合指挥部司令员所要说的一切,也是我将要去做,将会去做的一切。”
司令员的话语感染了我们所有人,我想起旭川之战后,美军南太平洋战区司令部最高指挥官-乔治-布兰森中将在国会众议院军事委员会的听证会上接受议员们质询时,所说的那番话“我们的错误在于,对于旭川没有使用足够的杀伤性武器,仅仅将城市摧毁并没有使得那些日军士兵彻底被消灭,而这是这些活跃在废墟之中的日本人给我们带来了最大的麻烦。我犯下的唯一的错误,就是因为因为人道主义而让我的士兵流下了本不该流下的鲜血。”
“在想什么呢?排长!”冷欣拍了拍我的肩头,打断了我的‘记忆整理’,因为关于原先的1排的黄康明老排长的职务问题,团里终于有消息,有传闻说他伤愈后将不会再回1连了,等他从海南的第二陆军总医院伤愈归来后,将直接调任到团里任参谋。我知道这是提职的前奏,通常排级干部要么直接升连长,要么先到团里锻炼一番,然后军衔升一级,调职到营级单位。这样一来,我这个代理排长的“代”字去掉是板上钉钉的了。
“没想什么!”我看着前面的两栖装甲战车随口答道。陆战队的EVF2000式两栖机械化步兵战车,陆战队和两栖机步师的主要装备,配备30毫米口径机炮。而我们连除了轮式步兵战车、装甲运输车和东风铁甲之外,唯一可以依靠的火力就是机动步兵作战车了,90毫米口径滑膛炮是我们最强的火力。也许我们这支充当“游骑兵”的作战分队还能够捡到点别人吃剩下的食物,我捏了捏拳头。
雷司令员的那番话现在还在我的耳边嗡鸣,司令员的那番话语动之以情让我们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渲染了,而我对已然在进行的雅加达之战开始充满了渴望,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我要去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