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情况如此,我能够可能会对安静说“有胜利的把握”呢?我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何况军机大事本也没有什么慌能撒,因为拼死一搏的赌注不是别的,而将是我们的生命。如果一战而败,我们会尽皆丧命,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
安静看着我,静静地看着我,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她如此这样的目光,“嗯!”安静忽然向我伸出手来,“我相信你,范排长,没有太大的把握,我相信你的诚实。”说着安静握住我的手。
绵软的感觉让我心神为之一荡,就在我苦笑着为自己这样走神而感到汗然的时候,安静却是上前一步来,侧身附耳在我的面颊旁,悄然地说道“带我们活着回家,我相信你!”
丫头身上淡淡的幽香如同一剂汤药样骤然扫清了我的心疾,我想我真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主儿,这样就让我放弃了自己对别人的坏印象。丫头这是对我使美人计吗?我居然能够想出这个来,不得不说我的思维还真是具有跨越性。
不过我搞不清的是为什么安静要跟我这样说,她为什么要相信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能够感觉到从她掌中传递过来的力量,传递过来的信念,那是一种依靠,那是一种信赖,就如同情侣们彼此之间的依偎样。
我笑了起来,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笑,我如同赌徒样的压上了手里所有的资本。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们没有路可退,机降场的方向上肯定有敌人包围过去了,我们无法顺利地回到那里,而现在的位置虽然暂时安全,但不等于一直会安全。安静,我不想去搞清楚她的身份;王勇、宋文京,我能够理解他们的纪律和原则;杨叶不会丢下他最亲密的兄弟和战友;我和我的战士们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放下国家利益,不会丢下我们的战友。也正是这样,我决定赌一把。
既然敌人想要跟我们玩设伏圈套,那么我们也就将计就计一番,给敌人布下一个缺陷。我用无线电呼叫了‘雏鸟’编队、‘老鹰’编队、‘猛禽’编队。我要给敌人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现在敌人根本搞不清我们的搜救队究竟有没有机降下来,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已经来了。尽管他们已经利用王昊的‘北斗’卫星导航定位系统终端来给我们设下了埋伏,但不等于他们就很清楚他们自己目前所处的境地。所以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
“猛禽2号呼叫黄雀部队!”电台内一阵吱哩哇啦的呼叫,这是那架SZ-11式侦察攻击直升机。它的旋轴顶端的球形雷达可以严密的监视整个战场。
“这里是黄雀部队,收到你们的通话。”我抬头看看天空,茂盛的枝叶遮挡起了我的视线,只能依稀透过树叶的枝杈看到点点的星辰。
“黄雀部队,这里是猛禽2号,7点钟方向,敌人一股,正在向你们逼近,距离两公里。”电台内,侦攻直升机的飞行员向我说明了下大概的情况,这说明敌人正在向我们的方向搜索前进。
“明白!”我挂断了和直升机的联系,重新审看了一番地图,“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要开始行动!”我将情况向一群人说明之后,果断的决定立即开始行动。
“整理枪械,检查弹药!”考虑到这将是一场前途不明朗的赌命之战,我让冷班长将战士们所有的弹药检查一下基数,同时决定抛弃一些暂时不需要用的救生设备,全部轻装前进。为了能够迷惑敌人,我让冷班长带着一组五名战士往我们的9点钟方向前进,前进五公里之后,然后再折向我们前进的侧前方,按照时间和路线距离来看,我们将会在半个小时之后,与B点汇合。而那里距离敌人的巡逻站大概有七公里的距离。
“这里是黄雀部队,呼叫猛禽2号,我们请求路线指引!”当我呼叫了SZ-11式侦察攻击直升机,准备为我确定的方向指引出一条稍稍安全点的路线时,我肯定没想到接下来会是怎么样的战斗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