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送走傲娇的2010娘,迎来帅气的2011的时候,请让我对大家说一声“HappyNew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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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们的确是踏着满地的尸体通过这片之前对我们形成疯狂抵抗的被日本第1轻骑兵团所防御的阵地的,满地都是尸体,有日本人的尸体,还有印度士兵的尸体,当然更多的还有印尼平民的尸体。
我见过不少的尸体,但如今天这种场面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满地都是狰狞面目的尸体,那些口鼻流血、暴眼吐舌模样的尸首的确让人看了很是难受,我不喜欢面对这样的场面。尽管这片战场显得很是干净,没有被炮火轰击后,火烧烟燎的那狼藉之景,可是越是这种相对干净整洁的场景越是让我感到触目惊心。说难听一点,我仿佛感到自己倏然之间时空错乱进入一个荒芜的城市样。
这种感觉就是这样,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难受感,那种难受堵在心里怎么也描叙不出来,所有的战士都不吱声,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喜欢这种感觉,毕竟刚刚还在拼命向着我们抵抗的敌人转眼之间便是死了个精光,而这一切并不是由什么大规模的炮击或者轰炸所造成的,没有烟、没有火,没有撕心裂肺的爆炸声,也没有掀翻一切的气浪。我们心底的恐惧是那种不自觉的涌将出来的感受,这种恐惧的根源其实便是我们觉得生命短暂和并不牢靠的想法,就如同闭着眼走在一片空旷的大路上,可是我们仍然担心会撞上什么其实并不存在的物体的那种不由自主感,看着次声弹带来的可怕杀伤威力,我们对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武器更是感到畏惧了。
而这种畏惧带来的进一步感觉便是我们觉得自己的生命也仿佛并不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一般的无力恐惧感。这种恐惧是那样的不由自主的产生的,我们本能的觉得既然我们能够用这种武器这样的杀伤敌人,那么敌人会不会哪天也会使用这种可怕的武器来对付我们呢?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之中,便是被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武器给消灭了呢?这种恐惧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不自觉的产生了。
身后,安静这丫头小心的跨过几具尸体,从她的表情我就可以看得出这丫头同样很是不安,这也是自然了,毕竟没有人喜欢这种场面。不过从丫头心事重重的模样,我却又仿佛看出了别的一些什么。只是我又想不到是什么。我没有太过于纠结在这个想不出是哪里不妥的问题上,因为我自己现在都搞不清为什么敌人压根没有任何的防护,难道真是欧洲人没有想到我们已经列装了次声武器?或者还是的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我所想着的这个问题竟然会改变了我的整个军旅生涯,现在我不知道,也没有想到,但是不可改变的是,这个我只是猜想着的问题会引来后来的那些事情,以至于让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的发展会是这样。但是现在,至少是现在,不管怎么样,借助着次声弹的威力,我们总算是全面的撕开了敌人的防御,完全的突破了敌人的伏击地带,并迅速将锋线突破到了敌印度第18平原整理师的防御地带,完全使得战场的局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们团主力在突破了敌人的防御之后,已经开始对敌人的侧翼形成威胁,而河西高地上部署的火炮也开始对敌人第1机步旅猛烈轰击,全面压制敌人。一切都在向着有利于我们的局面发展,一切都在以让我们完全没有料及的速度在进行,我想攻占雅加达的最后核心地带也就是这一两天内的事情了,敌人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力量再对我们形成威胁了,他们也根本无法对我们形成抵抗了。所有的防御状况都在随着第18平原整理师的防御线开始后退而变得更是糟糕。我想敌人的高层现在唯一能够去做的事情便是好好考虑下自己的退路吧。他们唯一能去做的事情也就这个了吧,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得意。
在向团长、政委汇报了下作战情况之后,按照团部的命令,我带着我的1连进入到设立在雅加达国际机场的临时营地进行休整,我们连在此战中遭到了很大的伤亡,部队损失很大,所以不得不转入休整状态,而这也意味着我们连将无缘于接下来的作战任务,也就是说,攻占雅加达最后的防御核心将与我们连没有任何关系了。虽然我和战士们一样,都很气馁,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对我们连来说,也是不错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