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等人们醒来后才发现外面全是死狼。
“我滴妈啊……”
地上的野狼大多身上找不到明显的伤口,一汉子大胆的掀开一看才发现几乎所有都是一剑捅穿了心脏。
“这,这都是谁干的?”
车队这次一共死了四人,一个是最前面的马车夫老田,然后就是中间的一辆车上的两个汉子不幸被拉了下去,没了踪影。
拉人的马车上赶紧点查人数,末尾的一辆车上点了点人数后才发现又少了人。
车上的一妇女突然想起后指向那个一米多高的背包。
“噢!我想起来了,昨晚那个怪人出去后就没了动静,不会是他吧?”
“不会,这么多的狼就是京城武相府的,想来也得被叼走了吧?”
那管家看着这么多的狼尸,先打发人手给剥皮放到车顶晾晒。
“哎?罗叔,那个高人去哪了?”
六子忙完后询问起那个管家,中年管家想了一下后说道:“我记得,最后好像是追上去了,现在也该回来了吧?”
“对了,你一会儿去库里的拿出二十两银子来,咱们得好好谢谢这位高人。”
“嚓…”
树丛动了起来,吓得正在干活的人们连忙跑到车后。
只见一顶斗笠渐渐的从树丛中冒了出来,那身上却已经一干二净。
“啊,是昨晚冲出去的那个。”
管家赶紧带着六子小跑过来,在马车外面带过的人也围了上来。
“多谢这位少侠出手相助,在下南地洪山商行的管家罗祥。”
说着,他从一旁的六子手里接过托盘,拉开红布上面摆放着三十两现银。
“多谢少侠,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还请阁下收下。”
顾楠从管家身旁那里看了过去,瞧见坐在马车旁哭的两个妇女和几个孩子。
“她们的家人遇难了,我就不要了,且把银子散给她们吧。”
说完便绕过他们走到那头狼身旁,这狼管家没敢让他们动。“唉,你若老实呆在那山中也不会这样了……”
她看着狼王仅剩的那只眼睛,暗淡的狼眼和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头一模一样。
那日在山上采药后准备回家的顾楠在小路上遇到了一匹母狼。
那是一匹浑身是血的母狼,嘴里还叼着一只没多大的小狼崽。
顾楠停了下来好奇她要做什么,那母狼盯着背着药筐的顾楠看了许久后,将狼崽小心翼翼的放到她的脚下。
“呜呜”
狼崽子发出不愿意的哼唧,想要回到母狼身边,可她坚持的叼回顾楠都脚下。
“呜……”
母狼来的方向传来人的追赶声,她继续向前跑,途中不舍的回头看了几眼顾楠。
看着脚下呜呜乱叫的小狼崽,顾楠拎着后颈把它放在面前。
“这是托就付给我了,也不怕我吃了你这个小家伙?”
她伸手捏了捏小狼的鼻子,可那小家伙一口衔住了她的手指。
顾楠一下子愣住了,感受到手指上吸允的感觉后,抽出手指刮了它的鼻子一下。
“你这小家伙,以后就跟着我过活好了,虽然还可能挨饿……”
将它丢进药筐,无视身后跳过去的几名猎户,就这么悠悠的朝家走去。
顾楠住的地方只是一个村庄,村里人大多都是靠山养活的猎户,偶尔也会有商贩路过。
养了一段时日后,小狼渐渐大了起来,后来竟偷了一家人养的鸡吃了惹出了麻烦。
在赔了钱后,那户人家也就不再抱怨,可临走时他家经常打猎的汉子看出了点什么。
“嘶……你家这不像是狗啊,咋这么像山里头的狼呢?”
顾楠一听,瞅了瞅满脸委屈的小狼,然后赶紧打圆场。
“是山下捡的野狗,只是有些凶罢。”
那人不再过度追问,只是撇了一眼小狼尾巴后拿着钱走了。
人刚走,这边顾楠就拎住了小狼的耳朵。
“你张本事了?居然去抓别人养的家鸡?真是让我头疼!”
“今后不准再抓鸡了,至少不准抓村里的鸡,听到没有!”
小狼抱着耳朵委屈巴巴的看着她,伸头舔了舔她的手。
“呜呜…”
“唉,今日又得去采些药材拿去卖了,总是这样采药好麻烦……”
狼和平时的土狗还是有差别的,例如那些狗遇见它后总是故意绕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