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总的有人要去的,俺要立功,战斗经验又丰富,带的兵也是全营最好的兵,俺去最合适。”张东也同样第3次给出了1模1样的理由。
庄立冬听罢,也不好再劝什么,都是他的兵,就算他偏心张东,也不可能强迫其他人代替他去战场最危险的地方。
到他这种级别的军官,除非全军溃败,不然基本上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但是张东就不1样了,他只是百总,还得冲锋陷阵,很有可能战死沙场。
“听李过,高1功这些人在陕西折损了大半兵马,这1战结束之后,下大抵就太平了,陛下回北京之后,我领1笔赏赐也就退了。打了那么多年的仗,1身的伤病,1到下雨骨头就疼得想死,也该歇歇了。”
庄立冬看着张东,想了想,又继续道:“打完仗,把你老爹媳妇都接过来,有爹有媳妇的人,没个人管教不,睡觉都没个人给暖被窝,没点出息!”
帐篷里面静悄悄的,张东低着头没有接话,周围只有远处不断传来的呼噜声......
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罗朝和张青翻来覆去都没睡着,等巡夜的军法兵脚步声远离之后,罗朝才伸脚去踢了1下张青:“你咋也没睡着?”
“还我,你也不是?”张青蹬僚席子,“老王呢,那王8蛋不会睡着了吧?”
罗朝闻言,也1脚飞了过去,他们几个在那次夜战中经历过生死之后,关系也更进1步了。
而王千鹏原本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被踢了1脚又醒了过来,心口1股邪火原本就要爆出来了,但1听到军法兵的脚步声响起,又本能地压了回去。
他们经过严苛的军纪管理,除了几个臭脾气怎么打也不怕的之外,其他人都已经被整治得服服帖帖了。
然后,他也不和罗朝,张青两人计较,身子蠕动了两下之后,翻了个身,趁着睡意正浓,马上又睡了过去。
等脚步声消失之后,罗朝和张青又开始嘀咕了起来:
“听以后新收复的地不设营庄了,你以后招兵会咋整?都没地了,谁还愿意豁出命去啊!”
“你听谁的?”罗朝1脸嫌弃,张青还是改不了那种道听途,什么都信都传的性子。“我还听国主要迁2十万户填实辽东呢,到时候指定又是营庄,还有啥能比分地吸引人?”
“可辽东那么冷,那么远,还有鞑子,野人,谁愿意去啊!”张青是江南人,在他的印象里,辽东简直就是苦寒之地,哪里比得上江南的鱼米之乡。“反正打完这场仗,我就回家种地了,管它辽东辽西,不干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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