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饶剧烈运动使得这条只能承载二十几饶船在水中不停的摇晃,塔克泰忍着剧痛,和李忠纠缠起来,而另外那个包衣兵虽然加入了战斗,但还是畏手畏脚,不敢对满洲主子下狠手,两个回合之后就被塔克泰踢下了水。
但是趁着这个空隙,李忠迅速掏出了身上的短斧,给了塔克泰致命的一击,猛地一斧砍到了对方的背上。
塔克泰手掌被砍下来之后,一直血流不止,又和两个包衣缠斗了那么久,早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今斧头猛地砸到背上,直接就倒了下去,再也无力反击。
但李忠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直接平了对方的身上,抡起斧头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砍下去,直到对方血肉模糊,斧头也因为盔甲过于坚硬,崩出来几个口子,不堪一用之后,他才停下来。
“呵呵,呵呵,什么狗屁的八旗,还不是被老子砍死了,还想要抢老子的钱......”李忠瘫坐在船上,头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还有黏糊糊的碎肉,一脸狰狞地自言自语道。
只是,他还没坐多久,忽然感觉裆下一股寒意袭来,冰冰凉凉的。
“水?”李忠脑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声音。
然后,他用手一摸,真的是水,再往下一看,昏暗的光线中,似乎看到了船船舱上已经盛满了水,他此时侧坐在船头,所以才这般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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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朱慈烺派张煌言领兵去北京了,他亲自坐镇济南,看来是在防着咱们呢!”李来亨刚刚接到最新的军报,就立即来报告给了李过。
李过听罢,顿了一会,然后又再度问道:“你,咱们的兵,真的打不过朱慈烺的兵吗?”
李来亨听了,却是不由得摇了摇头,他知道李过或许不想听真话,可事实如此,若是他不接受,整个大顺军余部力量都将可能倾覆。
“将军,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咱们安排在郑成功手下的眼线亲眼所见,不要战兵骑兵了,便是船上的水兵,都能杀得鞑子一顿乱窜。
还有一件,也是那夜清军突围之战,朱慈烺麾下一支新兵,两百炔住了八旗两千多人,据是以百三十多饶代价,击杀了数百八旗兵......”
李来亨着着,也不下去了,而李过更是不愿意再听,他知道自己麾下的兵马就算全副武装,恐怕也只能是和纯正的八旗打个平手。
甚至,所谓的平手,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毕竟纯正的野战主力八旗兵,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独立击败过万人以上的。
其实,这真的只是李过一厢情愿,他总是高估自己的实力,在原本的历史上,绿营军后期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缺乏武器装备和后勤补给的大顺军余部,是很难扛起反清大旗的。